“嗯。”安弈应了一声，“他们现在活得太舒服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天真得冒傻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他们呢，你那时候不也天真得冒傻气吗？”导演一说起来就想笑，“你忘了你第一次参加节目，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副导，睁睁看着你在摄像面前挂脸和你们团的那叫什么？靳禾吵架，当时那个节目播后微博上吵得呀，对了，说到靳禾，他也来参加这个节目了你知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也来了？”

    安弈一挑眉：“他来什么？当导师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当导师，他是来当学员的。”

    “学员？！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他这两年没什么风，粉丝跑得差不多了，不过也能理解，他不就一张脸能拿得手吗，这个圈里从来都不缺得好看的人，没什么作品早晚要糊掉的。”

    安弈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，导演也就闭嘴了，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好，还是别再多嘴了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再怎么说也是……”安弈一气，整个人都不好了，额上的青直，“他怎么可能过来和这些年轻孩一起混？”

    这不挨骂吗？！

    “安弈老师。”一个年轻孩拿着一个本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，“可以给我签个名吗？我特别喜您的歌。”

    只要不涉及工作上的事，安弈也算得上是平易近人，再加上这几年年岁渐，为人比年轻那时候柔和了许多，笑：“可以啊，你后那些小朋友是和你一起来要签名的吧，要一起合影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那人神一就亮起来了，“谢谢安老师！谢谢！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大棚里又来一个人，刚才话题当事人裹着大衣，背着一个小书包就来了，一个人孤零零的，来先是找了一个工作人员问化妆间在哪里，一抬就看见了站在导演边众星捧月的安弈。

    靳禾不知不觉间陷沉思，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？是在公司里的匆匆一面，两个人什么都没说，从此便形同陌路。

    不对，或者是昨天在电视上，娱乐新闻把他放在了版条，报的全是什么“年轻有为！风光回国！”

    一个是前途无量的新生代歌手，一个是满黑料的小糊咖。

    靳禾藏在人群后，睛就那么看着那个人，隔着一群闹闹的年轻学员，隔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，也隔着中间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。

    他低着自己灰的衣角，手心里渗来了一些冷汗，漉漉的，在衣服上摁来了一个手印。

    安弈神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，靳禾只是朝他，低着看不清绪，一抬却又带上了一张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的脸，他一贯会这么笑，安弈之前见多了。

    安弈收回视线，对着其他学员说：“大家以后要在这里行三个月的封闭训练，厚衣服准备好了吗？南方没有气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安老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