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……咳……奇怪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奇怪了，你生病的时候我没少这么抱着你。”安弈说，“来，再一氧……”

    靳禾把脸凑近了氧气面罩，了一氧后又把别过去咳嗽着，安弈打量着他的神，看见靳禾神有不太对，心里暗叫不好，意识地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接到了一片殷红温的血。

    “咳呕……”

    靳禾又吐了一，血顺着嘴角“啪嗒”一滴在衣服上。

    “脏，脏了……”靳禾哑着嗓说。

    安弈看着手心里的血，已经吓傻住了，毕竟正常人谁会咳嗽咳嗽咳血来，抬手就摁呼叫铃叫医生，也不顾手上的血蹭脏了墙面，说话的声音都是发抖的：“你，你怎么样啊？你哪儿疼？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，肺疼……”靳禾看他吓坏了，还安他：“没事没事儿，就是应该是把什么地方咳破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起去啊

    医生诊断的结果是怀疑靳禾肺有淤血，要给他安排一个片，接着他看着还窝在安弈怀里小声咳嗽的靳禾，给他开了雾化药，护士把雾化拿过来的时候，靳禾吞了一带血的。

    “会雾化吗？”

    靳禾之前住急诊的时候医生给他开过这个东西，于是了，细瘦的手接住了雾化面罩，扣在自己的脸上，偶尔咳嗽一两声，可能是因为腔太疼了，也不敢用力咳，只能靠在安弈怀里垂着眸安静地药。

    安弈见靳禾一副没什么神的样，便把面罩接了过来扣在他的脸上，靳禾彻底解放双手，可能是刚才一通折腾也折腾累了，现在有一些昏昏睡。

    “不能太多，你看他不咳嗽了就赶拿来，多了会心加速。”护士嘱咐了安弈一句，随后收拾好自己的小推车，问，“病人今天吃饭吗？不吃就打营养针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平时安弈就替靳禾决定了，但是现在靳禾刚刚咳血，他的嗓里估计都是破的，吃东西无疑是受罪，于是安弈问靳禾：“你晚上还吃吗？”

    靳禾摇摇。

    “那就先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不振是很正常的事，但是别忘了，不能依赖营养针啊，那东西只能应急的。”

    靳禾已经听不清护士在说什么了，盯着安弈的手神，只记得安弈好像说了一句什么“嗯，好……”

    护士走后，靳禾伸手摸了摸安弈手掌上的血渍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靳禾说：“你以后还是别用手接了，怪恶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怎么恶心了？”安弈问。

    “都是血，不恶心吗？”

    安弈摇摇，哪有嫌弃自己男朋友恶心的，更何况病中的人真的毫无尊严可言，靳禾那七钟行程五钟就要起来妆造的……

    “还难受吗？想咳嗽吗？”

    靳禾摇摇，安弈这才把面罩移开，伸手把雾化的机关掉，从始至终靳禾都是坐在他上，窝在他怀里的，他这才终于开始有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抱着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躺不住啊，一躺又要咳嗽。”安弈环视一圈，从床柜上拎起来自己的平板，“你先这么睡吧，等你睡着了我再给你放。”

    “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