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今早嘛，我可得好好跟你掰扯。”他故意清了清嗓，学着陈念当时哽咽又认真的语气，“也不知是谁，红着眶认认真真地告白——‘顾海……我好喜你。不是一时心动，不是新鲜。是好多好多第一次，一一堆来的……’”

    陈念脸瞬间发，又羞又急地伸手捂住他嘴：“别学了！不许说！”

    顾海笑着躲开，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走到一无人的拐角，风轻人静。

    顾海轻轻把他揽怀里，稳稳贴近。低看着他泛红的尾，声音温厚：“念念，我是真的很喜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轻轻落一吻。

    方才还嘴炸的陈念，瞬间安静来，乖乖靠着，心轻轻掉。

    吻不，却很认真。

    分开时，陈念垂着，耳通红，不再犟嘴，只轻轻揪着他衣角舍不得挪开。

    顾海轻声问：“还闹吗？”

    陈念小声答：“……不闹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，风掠过树叶，天刚好，怀里很。

    陈念抬脸，依旧傻笑着：“哥，再走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牵着手，指尖相扣，慢慢往前散步。

    难得天不闷，又是休息日午后，附近吃完饭来消的人渐渐多了些。树荫脚步轻缓，人声浅浅。

    不远，一对年轻侣并肩走来，女孩自然地挽着男孩的手臂，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走近的瞬间，陈念的指尖像被到一样，轻轻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有些亲密，终究不敢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他微微敛了笑意，脚步轻顿，默默往旁错开半步。

    不用多言，不必解释。

    顾海放慢脚步，稳稳落在他侧。

    不远，不近。一路同行，各自安分。

    越往公园走，人就越多。三三两两的家结伴而来，父母牵着小孩，孩童追着泡泡奔跑嬉闹，笑声清亮脆生生。还有几对年轻侣依偎慢行，自在放松。

    满都是寻常的闹与圆满。

    陈念看着看着，心忽然闷闷发堵。他低，无意识踢着路边一颗细碎的石，看着它咕噜噜远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丝委屈：“哥，你看……他们都好自在。”

    顾海间微，声音放得很低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……像他们一样。”陈念踢着石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走，“可我们连牵个手，都要躲躲藏藏。”

    顾海心里同样不好受，也懂这份藏在克制里的委屈与不甘。但他比陈念年一，也该更定一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，他忽然快步上前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