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盯着窗外逐渐陌生的江景，丰腴的在宽大的真座椅里不安分地蹭了蹭：“哥，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？”

    顾海握着方向盘，宽大的手背在路灯泛着光，声音低低的：“去江边别墅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去那儿嘛？”

    “结利息。”

    陈念耳朵尖一，瞬间不说话了。那临江独栋别墅，他之前来过一次，宽敞静谧，推开窗就能看见江景，只是没想到顾海会再带他来。

    顾海的别墅坐落在江边，独门独，院里着几株绿植，傍晚的江风裹着的气息过来，格外舒服。陈念换鞋的时候，厚实的脊背弯去，腰侧的在衬衫摆堆一浅浅的褶皱。顾海站在旁边看着，结轻轻动了一。

    “喝什么？”他故作镇定地往厨房走。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陈念窝客厅的沙发里，整个人陷柔的靠垫，周遭空气里都弥漫着顾海上淡淡的气息。

    顾海刚转，手机忽然在袋里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动的备注是——老妈。

    他神微顿，走到落地窗边才接起，声音放轻了不少：“妈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声音带着跨国时差的慵懒，是顾母熟悉的语调：“小海，中秋快到了，我跟你爸在国外这边公司走不开，你是飞过来一起过，还是我们提前回国陪你？”

    顾海意识往客厅里的陈念瞥了一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手机边缘，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：“你们忙你们的，不用特意回来，我这边工作事多，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忙？你都多久没跟我们好好吃顿饭了。”顾母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，话里有话地追问，“是不是边有人，不想我们打扰？”

    “别瞎猜，就是项目赶工。”顾海语速快了一，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，“就这样吧，中秋电话联系，你们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不等那边再多说，他便匆匆挂了电话，望着窗外滔滔的江，眉轻轻蹙起，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。

    他父母常年在国外打理家族公司，思想传统又势，他和陈念的这段关系，现在半分都不敢暴，光是想想日后摊牌的场景，心底就压着一说不清的闷意。

    等顾海再转走回来时，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笑意，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心绪波动，全然没有发生过。他端着两杯温来，自己那杯放，宽大的手掌撑在陈念侧的沙发背上，躯前倾，几乎把陈念整个罩在影里。

    “念念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“利息。”

    陈念抬，还没开，一双柔的就压了来——带着的甜腥和顾海上特有的、像晒过太的棉一样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