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说，甚至不敢再多看陈念一，猛地抓起车钥匙和外，转就快步冲了家门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沉重的关门声落，空的客厅里，只剩陈念一个人，和一桌渐渐凉透的早餐。

    光依旧明亮温，却再也照不他心里那片骤然冷来的角落。桌角那只本该摆在公司办公桌的手办，安安静静立在原地，像一个被瞬间打碎的、无声的约定。

    （这才开始，宝们别急后面绝对给力。）

    酒后吐真言，我只敢藏起对你的真心

    顾海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别墅区，腔里的戾气与悔意搅成一团麻，堵得他连呼都发疼。

    拉开车门的动作带着近乎暴的慌，他重重摔上车门，发动机轰然启动，脚油门踩得极。

    车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去，在清晨空旷的别墅区路上飞速穿行。

    方向盘被他攥得指节泛白，指腹因为用力而泛青，视线有些发飘。

    脑里反反复复，全是客厅里的画面——陈念泛红的眶、轻颤的睫、颓然垂的手，还有那双彻底熄灭了光亮的睛。

    更让他窒息的，是视频通话突然响起时，陈念那熟练到近乎麻木的躲藏动作。

    他记得很清楚，当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陈念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站起，后退两步，将自己缩了走廊的影里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，没有迟疑，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在他上刻了的烙印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半边被黑暗吞噬，只一张苍白的脸，神空地望着顾海的方向，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顾海突然意识到，陈念已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“见不得光”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不是躲在某个角落，而是躲了自己构建的影里，将自己彻底“残疾化”。

    没有份，没有未来，甚至连存在的意义都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
    他像一块被顾海人生行合的“烂”，表面光鲜，里却早已溃烂不堪。

    每回想一次，心就像被钝刀割过一样疼。

    他明明是想护着陈念，到来却用最狠的话，把人伤得遍鳞伤。

    一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，顾海猛地踩刹车，车骤然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车厢里陷死寂，只剩他重的息声。

    他盯着前方空的路面，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悔恨，抬手就朝着自己的脸颊，狠狠甩了一掌。

    清脆的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，半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，火辣辣的痛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可这痛，远不及心万分之一的愧疚。

    他盯着自己的手，底满是猩红，暗骂自己混，可再多的自我惩罚，也抹不掉那些伤人的话。

    缓了片刻，他攥起手机，指尖颤抖着翻李浩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那传来李浩略带睡意却依旧沉稳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顾海？这大清早的，怎么这个打电话？”

    顾海张了张嘴，咙涩发，原本绷的声线一，便裹着重的沙哑与压抑，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“李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