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没有躲闪，也没有刻意隐瞒，他迎着林舟的目光，轻轻，声音很轻，却无比认真：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舟沉默了片刻，又轻声问：

    “你跟顾总……是最近这几天才确认在一起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念轻轻摇了摇：

    “还没公司之前，我们就已经有牵扯了。来这里上班的时候，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，林舟心里最后一微弱的念想，也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晚了一步，是从一开始，他就没有过机会。

    他呼一气，像是卸了什么，又像是被空了什么，脸上只剩一片释然的苦涩。

    陈念看着他，语气放得很轻，带着平静的安：

    “林哥，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认真看着他：

    “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，你还是可以照常找我。你也别一直揪着过去了，放开一，对自己好一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好，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喜你、也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舟垂眸笑了笑，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，甜腻的味压不住心底的涩。

    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无关要的工作琐事，气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绷尴尬。

    又坐了片刻，陈念看了一窗外，轻声开：

    “林哥，不好意思啊，他在外面等我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林舟抬了抬，朝窗外示意了一，一抹彻底释然的笑：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陈念拿起包站起，对他轻轻：
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陈念转走咖啡厅，朝着车旁那个等候已久的影快步跑去。

    顾海看着他跑过来，伸手拉开车门，等他坐好才绕回驾驶座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
    车缓缓驶夜，陈念靠在副驾，侧望着顾海柔和的侧脸，心里一片安稳。

    藏在表后的心意

    前一晚的话说开，心里那细碎纠结便彻底落了地。

    街上已经悄悄挂起圣诞彩带与黄灯饰，沿街商铺慢慢摆上小巧的圣诞树，空气里漫开淡淡的节日氛围。

    杭城的冬天向来冷得刺骨，明明气温还在七八度，没有北方寒风的凛冽，可那裹挟着气的冷意，却无孔不地往骨里钻，穿再多都觉得不透周。

    上午，林舟之前约好的小客面谈如期而至。这常规应酬，顾海没让陈念跟着，只让他留在公司继续熟悉总裁办助理的工作，慢慢适应就好。

    陈念应得平静。经过前一晚的坦诚沟通，他心里坦清亮，再没有半分多余的牵绊与局促，起事来也愈发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