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像是被风着飘了起来，再落地时，已经站在了那间熟悉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小男孩就站在床前，穿着一白的衣服，趴在床沿边，两手撑着：“姨姨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啊？”

    女人织玩偶的手指顿了顿，抬环顾封闭式的房间，过了几秒，她才抬手摸了摸小男孩的，将他抱到自己的旁：“繁华、彩、温、丽······很好很好，天会有好多好多漂亮的，夏天可以吃甜甜的冰淇淋，秋天可以去枫树林拍照，冬天可以和朋友一起堆雪人、打雪仗，世界上没有东西比雪还要白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抵在小男孩的发，尾音悄悄发颤，藏着没说的涩：“外面很好很好，如果能去，小七肯定不想再回来了。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太，没有见过雪的样，没有见过天的繁似锦…… 如果有机会，姨姨一定带你去看看，让你摸一摸雪，闻一闻香。”

    小七把脸埋在姨姨的衣襟里，小耳朵还竖着，听得格外认真：“到时候，我也要把小熊带着，让小熊跟我一起看看外面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嘴角弯了弯，拿起自己刚刚一直在勾的线玩偶：“好，等姨姨给小熊再一条来，我们带着小熊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小七用力，把脸又往姨姨怀里蹭了蹭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眉轻轻皱了，声音也低了些，带着没说的委屈：“姨姨，我们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呀？为什么不能去？爸爸妈妈也从来不跟我玩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轻轻僵了一，抱着小男孩的手了，声音低了，像在跟自己说话：“再等等，等过一阵，等病好了，我们就去姨姨带小七去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她没说 “等多久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了，呼有重，像在忍着什么不让小男孩察觉，被袖遮住的臂弯上是一片青紫的针。

    蓝雾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，就在他想走近，想再看看姨姨的脸时，前的画面突然晃了晃，耳边熟悉的呼唤。

    “卡卡？”

    “卡卡，醒醒。”

    “卡卡。”

    蓝雾知睁开，视线还蒙着层汽，黄的台灯光线漫过来，映江汜近在咫尺的眉。他睫轻轻颤了颤，挂在上面的泪珠来，砸在枕上，开一小片浅的痕迹。

    蓝雾知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，指尖刚碰到肤，就沾到一片冰凉的意。

    见蓝雾知醒来，江汜没等他开，就伸手将他轻轻搂怀里，抬手去他脸上的泪：“醒了就好，先缓缓，要喝吗？”

    蓝雾知的鼻还泛着酸，靠在江汜怀里，“江汜……我梦见那个阿姨了，我觉阿姨好难受，她叫我小七，我们都被关在那个房间里。”

    江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节奏放得很慢：“是今天眠看见的那个房间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 蓝雾知了，“阿姨给小熊织新，她说等小熊的织好了，就带我去。我问阿姨为什么爸爸妈妈不来陪我，阿姨没有告诉我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江汜没打断他，安静听着蓝雾知说话，直到对方在他的怀里又重新睡过去。

    江汜没敢动，就这么保持着搂他的姿势，等了好一会儿，确认蓝雾知的呼彻底平稳了，才小心地把他往枕上挪了挪。

    早晨的别墅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