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骗你，卡卡。” 江汜的声音依旧温柔，“你忘了吗？今天早上我们一起到医院眠，你现在还在眠状态里，那些画面是你潜意识里的记忆碎片，不是当正在发生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张阿姨还在家里等我们，还有前天在松山的时候，你还给我送过礼，这些你都不记得了？卡卡，醒过来吧，我们现在的生活还在继续，你要一直去追寻过去吗？”

    蓝雾知愣住了，他的脑里浮现之前和江汜相的滴滴，还有那张挂在房间里的大合照，以及眠前，江汜看着他的神。

    前的白雾开始慢慢消散，视线中现一个模糊的廓。蓝雾知眨眨，看清江汜的脸后，猛地伸手抱住他，将脸埋在他的肩颈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布料被蓝雾知的泪浸，江汜一一地轻拍蓝雾知的后背，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53第二幅画

    站在后面的白砚秋和陈医生悄悄退房间，将剩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“这次眠结果怎么样？” 白砚秋双手在白大褂的袋里，看着站在对面的陈医生。走廊的灯光映在他镜片上，泛着淡淡的冷光。

    陈医生透过门看向里面抱在一起的两人，手上稍稍用力，将房门轻轻带上，“况比预想中复杂，” 他皱了皱眉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影响有些大，那段记忆他既想找回来，心又有另一在阻止，是一很矛盾的心理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他本是想把这段记忆找回来的，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，这段记忆他或许并不想看见，所以在暗地里阻止。”

    白砚秋没应声，一副沉思的样，陈医生见状也不再打扰他，借要上厕所离开。

    江汜和蓝雾知并未在房间里待太久，来的时候，白砚秋没避着蓝雾知，直接将陈医生的话转述一遍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第二次眠的况，后面能不能看见别的容，全靠雾知自己。”

    蓝雾知听后，安静地低着，并未表现太多绪，江汜担心蓝雾知的绪，跟白砚秋说了两句后，带着蓝雾知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许寻坐在车里耐心等待，车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两，他抬一看，见是江汜，立刻推开车门车，快步绕到后座，替两人拉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许寻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蓝雾知，注意到他泛红的角时，想问问发生了什么，但见到江汜的脸，识趣地把疑问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等两人全上车后，许寻才轻轻关上车门，绕回驾驶座：“江总，直接去公司吗？”

    江汜低看向蓝雾知，见他神放空地盯着，将人往边带了带：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去公司。” 蓝雾知突然开，他将手搭在江汜的手腕上，抬时底还带着未褪的红，“我只是需要一时间，你因为我已经耽误很多工作，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，去公司吧。”

    江汜盯着蓝雾知的双看了半晌，最后才在他的注视妥协：“好，那就去公司吧。”

    许寻立刻应，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，车缓缓汇车，没有多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