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张着嘴，咙里发 “嗬嗬” 的漏气声，拼尽全力想要尖叫，却连半分声响都发不来。

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医生鞋底那滩狼藉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心脏被攥碎的剧痛织在一起，好像随时要背过气。

    医生嫌恶地碾了碾鞋底，在后其他医生的促，他随后松开拎着小七后领的手。

    “咚” 的一声，小七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后背的疼痛让他前阵阵发黑。他坐在地上，神空地望着门那滩渐渐凝固的浆，泪像断了线的珠般砸在衣襟上，却连哭声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小七！” 女人刚回来看见的就是小七摔在地上的画面，她快步冲过去蹲，一把将小七搂怀里，“小七！你怎么了？哪里摔疼了？给姨姨看看！”

    她余光瞥见地上撒来的，又注意到不远站着的、正用冷漠神睨着这一切的男医生，脸 “唰” 地沉了来，底瞬间燃起骇人的怒火。

    她快步抱着小七屋，再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椅，男医生看见她的样，发一声嗤笑，刚准备说什么，就见女人抡起椅，重重地朝着他的砸去。

    “嘭” 的一声闷响，木椅与骨相撞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，震得人耳发疼。

    医生倒在地上，咙里只发细碎的 “嗬嗬” 声，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涌，很快在积成一小滩。

    可女人没有因此停手。她站在男人边，握着椅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，她扬起椅，又重重落，一、又一地砸在男人上。

    “畜生！连个孩你都不放过，你们就是畜生！” 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，每砸一，就跟着嘶吼一句，像是要把这些日积压的恐惧、愤怒与绝望全都倾泻在这把椅上，“他才四岁！他就是个孩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群畜生！从他小时候起就这样对待他！简直丧心病狂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迟早要地狱！全都不得好死！”

    木椅一次次落，撞在骨、血上，发 “咔嚓”“噗嗤” 的混合声响，刺耳得让人发麻。

    椅渐渐被鲜血浸透，变得腻，几次从她手中打，却又被她死死攥住。男医生的在撞击微微搐，原本冷漠的神早已被痛苦与恐惧取代，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任由剧痛吞噬意识，鲜血在他蔓延得越来越广，染红了周围的瓷砖。

    走廊尽终于传来了杂的脚步声，伴随着急促的呵斥：“住手！快住手！”

    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过来，为首的人看见地上的惨状，脸瞬间变得铁青。他们快步上前，两人死死拽住女人的胳膊，一人试图夺她手中的椅。

    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，像疯般挣扎着，发凌地贴在脸上，嘴角沾着溅到的血，神涣散却又带着骇人的狠劲：“一群该死的东西！你们都该死！你们都要地狱！”

    “够了！他已经死了！” 拽着她的医生厉声怒吼，可女人本听不去，依旧疯狂地扭动着，试图挣脱束缚去够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 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猛地回在死寂的走廊里，震得人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