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澈弯腰将狮的三个小孩全都抱来，将最小的那个女孩抱在怀里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今年几岁了？”

    小女孩抓着上宋澈的衣领，怯生生地仰看着他：“奈笙，三岁了。”

    才三岁？

    宋澈心里猛地一揪。

    他刚要再说什么，就觉到被轻轻拉了一。

    低看去，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仰着脑袋看他，小小的脸上满是警惕，却努力装镇定的样。

    “叔叔，可以把我妹妹还给我了吗？”小男孩抓着宋澈，垫着脚拉住奈笙的手，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宋澈盯着那男孩看了两秒，将奈笙放回地上。

    白砚秋越过所有人一步一步挪到那一男一女面前，跪在跟前，张开双臂抱住他们：“歉是这样的吗？你们取得原谅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既然已经了这么多错事，为什么不想办法用以后去弥补？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一个书册从男人的衣服里掉落在地上，白砚秋捡起打开，目的就是一张婴儿的照片。

    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，白砚秋握着那本相册，跪在父母面前，久久起不来。

    一个星期后————

    医院私人病房，江汜坐在病床前的椅上，面前放着一个信封和一个日记本。

    这两样东西，就放在白砚秋给他的那个文件袋里，他说这是李念一让他带来的，说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江汜替蓝雾知拉了拉被，打开那个信封。

    【小汜，如果有一天你看见妈妈，发现妈妈和以前不一样了，你会害怕吗？

    小汜还记得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公主吗？妈妈也变成人鱼了。

   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就已经看不见妈妈了，妈妈去大海里，人鱼不可以生活在岸上，所以妈妈要去到海里生活。

    如果小汜以后想妈妈了，可以到海边跟妈妈说说话，妈妈能听得到。

    对了，妈妈还在这里认识一位小朋友，他是你白阿姨的儿，叫小七，的很可，就是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他有一雾蓝的发，很漂亮，睛是红棕的，要更偏棕一些。如果未来有一天你看见他了，要好好照顾他，他是一个很好的孩。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小汜，妈妈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，但是妈妈不到了，原谅妈妈不能见你最后一面，妈妈很你。】

    看完整份信，江汜颓废地趴在床边，握着蓝雾知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，“就算到最后，她也不愿在信里说自己的遭遇，你说为什么有这么傻的人？你也是，也这么傻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星期了，雾知，你还不愿醒来吗？你救的那三个孩都被我安置好了，你不打算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铛铛铛。”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。

    江屿琛打开一条门，小心地探来，见江汜没有让他去，便一溜烟钻到病床前，看着病床上沉睡的人：“雾知哥今天也还没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