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看向办公桌后正低理文件的秦书宴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你打算晾他们多久？”

    秦书宴闻言放手里的东西，起走到陈暮言边，替他将袖拉回去：“怎么醒了？不多睡会儿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低看了被拉好的袖，抬手轻轻甩了甩手腕：“我本来就没多困，你还没说呢，打算晾他们多久。”

    42秦书宴不会喜自己吧？！

    秦书宴顺势在他边的沙发上坐，“你想晾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陈暮言闻言，眉梢微微挑起，底闪过一丝茫然，觉得秦书宴这话来得莫名其妙：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要歉的对象是你，难不是应该你来决定？”秦书宴说完，又补充：“你忘了那天晚宴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哦~”陈暮言拖了语调，嘴不自觉地摆一个圆圆的“o”型，底的茫然瞬间散去，慢悠悠地了两，像是终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一秒，他没再纠结歉的事，反而一歪，朝着沙发另一倒了去，两条顺势搭在秦书宴的上：“那没事了。对了，你上次是不是说，冬至的时候要带我去雪来着？”

    秦书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，低看向陈暮言的两条，注意到他掉到脚踝的袜，顺手又替他提起来：“明天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没应声，刚才慵懒的神尽数褪去，神变得复杂起来，直勾勾地盯着秦书宴的脸，像是要从他脸上看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才缓缓开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与审视：“秦书宴，你不觉得自己最近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不止是今天。

    陈暮言在心里默默补充，最近的秦书宴，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以前的秦书宴从来不会帮他袖和提袜的事，还有说什么主动带他去玩，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，除非他变成猫。

    这家伙最近吃错药了？而且怎么觉他最近gay里gay气的劲儿。

    难······

    陈暮言的心中冒一个堪称恐怖的想法。

    难秦书宴不止是看上了他的猫型，还看上他本人了？！

    “靠！”

    这个念刚落，陈暮言就控制不住地大喊一声。

    旁的秦书宴正低琢磨着怎么回答他刚才的质疑，冷不防被这一嗓吓了一，抬看向他时，底满是错愕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被自己的猜测吓得浑发麻，脸都白了几分，看着秦书宴的神像是在看什么洪猛兽，意识地往沙发角落缩了缩，拉开了最大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把自己的猜测问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行！这也太离谱了，要是自己猜错了，岂不是显得很尴尬？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陈暮言别开脸，避开秦书宴的目光，“就是突然想到了别的事，你继续说雪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刻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，可突然的收回和拉开他和秦书宴之间的距离，都暴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。

    秦书宴将他这一系列反应尽收底，想到他刚刚迅速躲避的样，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，眉峰也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