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暮言手向来没个轻重，掌落在手背上清脆作响。

    秦书宴却半不恼，反而低笑一声，变本加厉地伸手住他的脸颊，拇指还故意挲了两那细腻的肤：“你本来就是我的，我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这话实在太过直白，像一惊雷劈陈暮言的耳朵里，震得他耳瞬间爆红，连呼都了半拍。

    他猛地拍开秦书宴的手，声音中都带着惊慌：“你神经病吧！谁是你的？！我现在不是猫，就算我是猫，那也不是你的！”

    上的狸猫像是听懂了这场争执，地“喵”了一声，伸垫扒拉了一陈暮言的衣角，脑袋还蹭了蹭他的手腕，那副亲昵的模样，倒像是在附和陈暮言。

    秦书宴连都没低，修的手指一伸，准地住那只猫的后颈，随手就把它拎起来丢到了床尾。

    随即他倾凑近，膝盖稳稳地跪在陈暮言的侧，将人半圈在自己的：“为什么不是我的？作为猫，你是我捧着的。作为人，你是我养的，为什么不能是我的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得往后缩了缩，手肘抵在被上，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“的事暂且不谈，”他梗着脖，撑着底气反驳，“我是我妈生的，怎么算，我也该是我妈的！”

    秦书宴低笑声，他俯再凑近几分，温的呼打在陈暮言的脸上：“哦？是吗？那你这是，要和我撇清关系了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的心得不成章法，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，嘴：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你要这么想，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手腕就被秦书宴攥住，力虽大却不至于让人到疼痛，只是恰好能将人困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秦书宴的鼻尖过陈暮言的脸颊，嘴边贴在陈暮言的耳朵：“撇不清的，从我意识到的那天起，就撇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陈暮言的心猛地一，一说不好的预陡然涌上心，他意识地绷了脊背，追问声，“你意识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秦书宴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垂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目光落陈暮言那双慌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睛里，像沉了一汪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轻轻挲着陈暮言手腕侧细腻的肤，那里的脉搏得又急又快，隔着薄薄的肤都能清晰受到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猜想的，你不是已经觉到了吗？”秦书宴顿了顿，刻意放慢了语速，尾音拖几分蛊惑的意味，“我对你的心思，可没有藏着掖着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惊雷，狠狠劈在陈暮言的心上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大睛，瞳孔微微收缩，脸上的血瞬间褪去大半，只剩耳尖那抹烧得发的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我什么都不知！”陈暮言猛地挣扎起来，手腕攥得发白，拼了命想挣开秦书宴的桎梏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，“我、我只是你的……不、不对！我是我自己，我是男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语无次地辩驳着，越说越，最后脆死死闭了嘴，猛地别过去，不敢再看秦书宴的睛。

    床尾的狸猫大概是蹲得无聊了，迈着猫步踱过来，用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秦书宴垂在侧的手背，发一声糯的“喵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