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沉默像是被拉的线，绷得人心脏发。

    陈暮言被他看得浑发，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攥着筷的手用力到发白，连呼都放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讲理？”秦书宴终于开，声音低哑，又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，“要说讲理，那最不讲理的人应该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倾了倾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，温的呼拂过陈暮言的脸颊，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。

    “我在等你，等你自己看明白自己。”秦书宴说着，目光缓缓移，准地落在陈暮言微微抿的上，那神太过灼，得陈暮言意识想往后躲。

    “希望你不会太慢。如果非要我来醒的话，恐怕你要去跟自己个对抗。”

    不纯的陈暮言。

    秦书宴在心里无声地念着。

    49今天开车了吗？没有

    明明自己本就不完全是个直男，偏偏要制压制自己的心，不敢承认，骗别人，也骗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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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午的天气很好，光透过落地窗洒来，在地板上投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陈暮言窝在沙发里，怀里揣着那只狸猫，陈暮言它叫言小宝。

    陈暮言一边逗言小宝玩，一边将视线飘向对面的秦书宴上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没多久，酒店经理就亲自捧着东西送了过来。

    崭新的雪板、雪杖、护目镜，还有两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雪服，被仔仔细细地码在定制箱里，透着一致的奢靡。

    陈暮言的目光在那两雪服上打了个转，抱着言小宝慢吞吞地站起，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从这个角度望去，不远的雪场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段的人不算多，雪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影在行，更多的人聚在山庄的观景餐厅里，还有一拨人正朝着温泉区的方向慢悠悠走去，看样是打算先泡个舒服的温泉，养足神明天再去雪场撒。

    陈暮言看得有些神，连秦书宴悄无声息地走到后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直到怀里的言小宝忽然“喵”了一声，拿脑袋蹭了蹭他的，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，飞快地扭看了他一，又迅速转回去盯着雪场，声音有的：“我们去雪的话，那言小宝怎么办，总不能把它一个人丢在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“喵～”

    言小宝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，又绵绵地叫了一声，爪还不忘扒拉了一陈暮言的衣襟。

    秦书宴垂眸睨了它一，随即转从箱里拎一个背带，还有一件绣着小雪图案的、和婴儿差不多大小的衣服：“已经准备好了，这是言小宝的雪服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看着那衣服，差将珠瞪来：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