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宝伸了嘴，直勾勾的盯着陈暮言，歪了歪脑袋。

    陈暮言看着它这副模样，忍不住叹了气，手指轻轻挠着它的：“问你也是白问，你又不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两人互动间，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，屏幕亮起，秦书宴的名字了来。陈暮言的心莫名漏了一拍，指尖顿了顿才接起电话，语气刻意放得平淡：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吃饭？”秦书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暂时还不饿。”陈暮言简洁地回，在察觉到秦书宴的疲惫后，忍不住皱了皱眉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快了，刚理完最后一事。”秦书宴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带着莫名的磁，让陈暮言耳朵有发，“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“一边去，你要回来的太晚我就自己吃完洗漱上床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的声音的，带着不耐烦，可握着手机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了。他能听见电话那秦书宴低低的笑声，那笑声像是羽，轻轻挠着他的耳，让他心里有发。

    “这么狠心？”秦书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那我得快了，不然某人要独守空房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独守空房了！”陈暮言炸，“不会说话就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就回去，饿了你就先吃吧，不用等我。”秦书宴那边停顿片刻，随后接着：“明天就是除夕，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仔细想了一会，脑中浮现妈妈的面庞，神黯淡来：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秦书宴察觉到陈暮言的绪，语气也渐渐沉了来：“我上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我挂了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把手机扔回茶几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屏幕边缘。窗外的红灯笼在暮里晃光，可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

    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，每个月都想着一定要见到父母，但到现在为止，他一次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，他很努力的逃避研究所，很努力的找小七的落，很努力的朝着家的方向前，可到现在为止，他几乎还是待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有累了。

    陈暮言到现在都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害自己，明明他没有得罪任何人，没有过过分的事，更没有招惹外人，为什么他会被拐到研究所？

    秦书宴回来的时候，陈暮言还坐在沙发上，言小宝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秦家接过秦书宴脱的大衣，顺着他看的方向，抬望去，叹了气：“跟您打完电话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，我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吃完饭后先生跟他好好谈谈吧。”

    秦书宴的目光落在陈暮言的侧脸上，底的笑意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见底的沉静。

    他微微颔首，示意秦家退，脚步放得极轻，一步步走到沙发边坐，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：“怎么没去吃饭？”

    陈暮言一僵，偏看向他：“你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