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陈暮言好不容易理完文件，打算玩一会手机时，一就看见挂在搜上的那几个词条。

    他察觉不对，一个电话给秦书宴打去：“搜是怎么回事？！雾知那边肯定事了！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秦书宴似乎早有准备，声音依旧平稳温和：“江汜想借舆论施压研究所，别慌，我这边一直在盯着，李念一和白兆川还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已经在差的路上，别着急，等我回来，你今晚先去伯母那边住着，我尽量明天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攥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，心脏狂不止，指尖冰凉，脑海里全是搜上刺的词条和雾知之前被折磨的模样。

    慌像一样将他淹没，好几次都抓起车钥匙，想直接开车冲去锦市，把雾知带回来，自己保护他。

    而秦书宴像是隔着电话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，嗓音温柔，“暮言，答应我，今晚好好睡一觉，明天我一定会回来，等我回来跟你一起去，你不是还要介绍我跟蓝雾知认识吗？等我回来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陈暮言听着那的话，顿了顿，声音好像去所有力气：“我给夏柒月打电话确认一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秦书宴没有阻拦，只是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好，别多想，他们暂时都没事，我一直让人盯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陈暮言低声应。

    97就一天

    挂断秦书宴的电话，陈暮言又找到夏柒月的号码，犹豫了足足半分钟，才咬牙拨号键。

    铃声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，夏柒月的声音依旧冷静练：“陈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夏助理。”陈暮言稳住声线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搜是怎么回事？雾知有没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是江先生故意放去的，没有事，陈先生可以放心，有事我这边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陈暮言松了气，“我知了，辛苦你了，事理完，我会单独再给你发一份奖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陈先生，我这边先继续看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陈暮言把手机扔回沙发上，抬手了眉心，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燥的天。

    就一天，秦书宴明天就能回来，他就等一天。

    夜后，陈暮言没有回自己的住，索留在了秦书宴这边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，怀里抱着言小宝，一人一猫安安静静看着墙面投影仪播放的动画电影。

    黄的光影落在他脸上，褪去先前的焦躁。言小宝窝在他怀里，脑袋时不时蹭一蹭他的手腕，模样乖巧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投影仪轻微的运转声，直到两电影全放完，陈暮言渐渐发沉，困意一层层涌上来。

    他抱着言小宝躺倒在床上，声音放轻，“睡吧，等醒过来，就能见到秦书宴了。”

    他蹭了蹭柔的枕，手指一顺着言小宝的，“言小宝，后天，带你认识一个新朋友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很快我就能见到他了，很快……所有事都能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呢喃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困意彻底裹住意识。

    言小宝蜷在他缩成一小团，一人一猫相拥着，在光里渐渐沉安稳的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