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去堂的路上，她又找机会单独问了声。

    张效诚有意外，但没犹豫地承认了。他上学期就躲在那儿烟了，从没跟别人说过，那儿也没人去，只有偶尔路过的野猫能目击证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薛星辰跟她解释完。

    南晓云心中再一次叹，说了来，“你真的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很厉害吗？”薛星辰角扬起来。她跟他们混一起玩了两年，这锐度还是有的，自己完全不觉得什么。但南晓云的夸奖无论如何听着都是开心的。

    南晓云认真地，“嗯，你特别适合当领导。”

    薛星辰笑，“领导谁？”

    “领导愿意被你领导的和喜你的人，”南晓云走慢一步，跟在她后，语气似不经意地低低说，“比如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薛星辰脚步一顿，转过看她。

    她见南晓云面如常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往前走着，她顿了会儿，试探着问说：“……你刚刚说什么，我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南晓云低笑，没抬，用了更轻的声音，“你听见了的。”

    第21章

    烟事件由于实在是查不到人, 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国庆后的这周, 学校纪律抓得更严格, 连二没有佩卡的学生都被揪来命令在走廊里罚站。

    他们三的学生路过, 幸灾乐祸地笑一笑。

    还有十几分钟放学。

    薛星辰背完单词，闲来无事。

    她想着放学可以找几个人去网吧, 难得组个兄弟局。她其实很喜在游戏里带别人，他们虽然技术一般，但反应机，指挥起来容易。胜利后的成就比自己单独玩大得多。

    “徐恺杰……”

    她转, 刚叫一人, 就看见他正从书柜里拿学生会的红袖章，别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学生会有任务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要去突击检查宿舍, ”徐恺杰苦着脸, 他最讨厌这纯粹是得罪人的差事, “纪检人手不够，把我也拉上了，重查烟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呢, 怎么还没放学人都跑没了。”

    薛星辰望了圈，溜走一批估计全回宿舍开窗通风打扫烟呢。男生几乎少了一半。

    见兄弟局又组不起来了，她无聊转笔，忽地问：“女生宿舍也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