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大龄将军与驸的糟糠妻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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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多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过话了？

    一火气自牧平远心窜上。

    可待对上姜瑜彷佛看透一切的目光，却又陡的被浇熄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叫人忍不住闪躲的心虚。

    是的，心虚。

    连姜瑜也一目了然的心虚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嗤笑声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掌打在了牧平远脸上，让对方忍不住面发红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，声音里带着隐忍。“姜瑜，妳我间没必要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说第一句话后，一切似乎变得容易许多。

    他想说，一夜夫妻百日恩，更何况，两人之间，远远不止一夜。

    可这话还没说，却是被姜瑜一阵更为尖锐的笑意给遏在了间。

    她。“没必要如此？没必要如此？你是以什么样的分说这样的话？嗯？是驸姜怀？还是那抛妻弃，忘恩负义的牧平远？”

    姜瑜看到牧平远瞬间苍白的脸，觉心里闪过一丝酣畅淋漓的快意。

    可是还不够。

    脑海中有声音叫嚣着，还不够。

    于是，她没给姜怀开的机会，继续。“当你对着公主的时候，可有曾想过，自己在千里之外，还有一个独自抚养着你的孩，盼着丈夫金榜题名后荣归故里的妻？”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。“当你陪着你和公主的孩的时候，可有曾想过，那孩还有一个异母的哥哥，他日日夜夜念着父亲，可却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？”

    牧平远闻言，额间有汗珠，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前的姜瑜，步步，言词锋利，神剽悍，与他所熟悉的姜瑜，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