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大龄将军与驸的糟糠妻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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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，这就是一个极不信任的问题，特别是在她对顾久知说了自己带着阿宝在姜家村生活的经历，乃至上京途中遇到的困难以后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，绪稍微冷静了来，可心却还是凉的。“你觉得，我对牧平远还有？”

    顾久知抿，未答。

    姜瑜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，又。“在他对我和阿宝那样猪狗不如的事以后，你觉得我对他还会有？”

    姜瑜的话像冰锥般，冻的顾久知难受。“姜瑜……”

    姜瑜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。“顾久知，我将我与牧平远难堪的过去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你，却没想到，你今日还会问这样的问题来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儿，她索也不再讲去或解释了，只是学着顾久知将往后一靠，睛一闭，秀净的面容上，染上了几分疲惫。

    今日见到牧平远，是意料之外的曲，可这曲理起来，因着原的绪关系，还有后来景珠公主的现，状况混合再一起，已经足以叫她心俱疲。

    也是到这时候姜瑜才发现，待在顾久知边，竟是一件如此令人心安的事。

    在顾久知朝她伸手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姜瑜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。

    可她没想到，顾久知竟然问她，自己对牧平远还有没有？在两人已经确认了关系，甚至都要大婚了的况，这问题不单让姜瑜茫然，也让她觉到了不尊重。

    虽然这是在古代男女并不平权的社会，但顾久知待自己，已经算的上是非常好了，好到让姜瑜以为，至少在里，他们是互相的，平等的。

    大抵便是因为期望太大，所以在听到顾久知的问题后，才会更加的失望吧。

    顾久知见了姜瑜的表，后知后觉的才发现，自己似乎当真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