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：“顾卿，顾卿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赵韫玉松了气，笑：“在就好。”

    顾卿的意识从她脑海中传了去。

    “去吃零，我有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还能受到的状况吗？”

    顾卿忍不住笑：“我又没死，为什么受不到？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的声音，自说自话，还是非常奇妙的。

    特别是，这个声音从她嘴里说，仿佛是了糖般，甜又温柔。

    赵韫玉自从上了她的，周气质陡然一变。

    原本有些玩世不恭的，直接变得沉稳了些许。

    但对于赵韫玉来说，这些都是一伪装。

    伪装到极致，那就是把这些当成真的来对待，就跟真实发生过、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赵韫玉打开了零。

    这次是麻。

    上面的芝麻香，一打开包装袋，那味散发在房间，不算特别大。

    她轻轻咬了一。

    咯嘣。

    嚼了嚼。

    说不上来是什么味，但意外的不错。

    赵韫玉忍不住想，原来顾卿吃的零，是这个味的。

    很不错，以后有机会，她也要吃。

    吃过顾卿吃的每一，经历过她所经历的每一件事，这自然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她有开心。

    顾卿说：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赵韫玉用力的：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以前她也附在别人上过，但吃这些人间的，从来就是没滋没味的，谈不上喜，也不重腹之。

    顾卿上，也不知是被施了什么法，居然能够让她尝到味。

    赵韫玉听见脑海中，顾卿笑了，极其短暂。

    “喜么？”

    赵韫玉弯着眉：“喜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赵韫玉没从她声音中听来有什么不同，但能肯定得是，顾卿此时也是非常开心的。

    顾卿脑海中有一小块地方。

    空间面积很小，小到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的。

    脑海中的，那狭窄的空间，顾卿站着，她的面前，是一个晶棺。

    那是当初，她师傅费了九二虎之力，才镶嵌她的脑海中。十年如一日。

    师傅说：将来会用得到的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