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雪的地方坐, 被冻得没有知觉了，哆嗦着给自己了烟，放在指与中指之间，神平静的看着褶皱的烟卷上那微末的火星。

    顾卿等了等, 最终是自己掀开帐篷走去的。

    她不怕人, 也不怕丧尸，最怕的那个东西如今也已经不怕了。

    帐篷, 先是被雪风得打冷噤, 从芥中拿的绯红围巾包裹着顾卿的脸, 一双在外, 低着盯着这个有熟的人。

    了雪，就算没有月亮也能带来微末的白光, 恍若白昼。

    他坐着，顾卿站着，低着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顾卿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，“你最后一单的钱还没付给我，什么时候到账？谭舟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得缓缓了。”谭舟坐没坐相，懒洋洋的掐掉烟扔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总裁。”

    “帐篷。”顾卿了冷气, ，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谭舟依言跟着了帐篷，顾卿扔了条毯过去：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大半年怎么样？”顾卿审视他，“现在你可不是我金主了，你现在是负债人，诺。”

    她摊开手，“有晶没有，趁火打劫！”

    谭舟苦笑。

    顾卿瞥着他：“你刚刚踩了我的晶，你也知我平时的习惯……”话音还未完全落，对方就把自己上的晶全来了。

    顾卿笑了。

    她接过晶又去外面走了一遭，回帐篷后发现谭舟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，不由惊诧：“你不累啊。”

    末世前的顾卿疏离冷淡，末世后的她似乎有了人味，绯红巾包裹后的脸颊微红，眸光平和，还贴心的给毯，问累不累。

    谭舟摇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帐篷里，他的脸隐在黑暗看得不太分明，声音沉沉，“之前我也在江城基地，来的时候你们走了半个月，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谭舟以为顾卿死在了末世来临后的不久，他知对方有特殊的能力，但那也是对于鬼怪而言，对于丧尸却不一定用，是自己让对方在公寓中收鬼，还可能因为他的拜托而导致丧命，为此愧疚。

    谭舟在两人第一次见面之前就见过顾卿了，那是她难得一趟校买东西，当时朋友开着车送他回校恰好遇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