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十分宽敞，散发着清淡的幽竹香气。何岩扶柳绡在桌边坐好，便将带来的香饼，投桌上、窗边的香炉，然后四看了看，从间端来一壶茶。

    “你来过这里。”柳绡见他熟门熟路，声问。

    “以前受观主妙英真人所托，是来过几次。”何岩走到桌边，给二人倒满茶，这才坐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，像你这样的人，竟被称为善人。”柳绡低抿了一茶，淡淡的甘味在中漫开。

    “一些陈年旧事罢了，如你所见到的我，确实不是什么善人。”何岩斜靠在竹椅上，闲闲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柳绡抬起，仔细打量着屋，就是不去看何岩。

    “人总要有些不是……”何岩轻笑声，“这一，没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好，谁知你是不是和哪位女冠曾有些关联。”柳绡淡淡地瞥他一。

    “自然没有，我带你来此，就是为了祈嗣之日，”何岩站起，走到她后，轻轻着她的肩膀，“逢真观供奉的多果仙人，一向灵验，在这东南一带，很是名。”

    “祈嗣之日便是仙人的生辰，你也想透透气，我才带你来此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”何岩凑到她耳畔，两手环住她的臂膀，“我也想，你与我，多多孙。”

    “贪得无厌。”柳绡住已经将前衣襟的手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未的话已经被他吞嘴里，何岩吻她的朱片刻，才稍稍远离，手指描摹着她的形，“你这么了解我，果然同我最般。”

    柳绡呼一气，“这里总归是仙门清静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何岩手落在她腰腹间，“我不过想摸摸孩而已。”

    柳绡闭了闭，懒得揭穿他睁说瞎话。腹中的胎儿也动了动，似乎是赞同母亲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