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琛说话要比平常更温和一些。

    也更贴一。

    她有恍惚地乖乖，听话地答应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从他屋到他说这句话，最不过十分钟。

    她睡醒后用了很久都没办法让自己从噩梦的影响中离，却在他到来后很短的时间就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两个人没有再刻意地找话题讲话。

    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连他们彼此的呼都能够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栗栀坐着地毯，像是没有骨似的，慢慢枕着手臂趴在了茶几上。

    她确实觉疲倦又乏累，没什么神。

    玩着手机的顾景琛余光时不时就瞟向她，看到她像只懒猫儿一样趴来，边零星的笑意，又很快掩去。

    午饭被送来后，他们挪步到餐桌。

    栗栀尝了第一就惊喜地睁大漂亮的眸，语调扬了些，问坐在她对面的顾景琛：“是我们爬山那晚去的那家餐馆吗？”

    顾景琛地心似乎不错，像是开玩笑，揶揄：“不是嘴没什么味？”

    栗栀窘了窘，小声嘟囔：“也不是一味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顾景琛轻哼着笑了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恐怕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，今天生了病的她面对着他时都不再像平日那般局促张。

    这让顾景琛格外珍惜。

    栗栀虽然很饿，但是因为生病，实在没什么胃，吃的并不多。

    吃完午饭后她就吞了几粒退烧药，很快困意就风起云涌般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栗栀困得快要睁不开，又不好意思扔顾景琛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回房间去睡。

    结果不知不觉就靠着沙发睡着了。

    顾景琛怕惊醒她，只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在了沙发里。

    他从旁边找了个毯给她盖好，自己则从餐桌那边拉了把椅过来坐，守着她。

    栗栀睡着后顾景琛的零被送上了门。

    他打开门，很快就拎着两大袋东西回到了客厅。

    顾景琛一直守她守到傍晚，天黑。

    她已经退烧了，但还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像只小猪，好能睡。

    顾景琛在心里腹诽着，却不知栗栀昨夜和上午本就没睡个好觉，所以这会儿才睡的很沉又踏实。

    既然退烧了，他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顾景琛没有贪恋连在她边。

    因为退了烧后睡醒的栗栀，会主动让她自己退到秘书的界限，面对他时不再这样自然放松。

    顾景琛也没有一声不吭就离开。

    他俯在沙发边，压低声音轻轻喊她：“栗栀？栗栀？”

    栗栀慢慢被他唤醒，睡惺忪地睁开眸，不甚清明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