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送报的。确实是十足的诚意。

    林儒锐拿起这张照片，认真打量。

    照片上是一个穿囚服，剃着寸，表沉的年轻女孩。

    在这张照片里，她大概刚刚初中毕业的模样，五官稚气。她眉骨很，窝邃，薄抿着，神鸷中带有一扭曲的癫狂。

    “外国人？”

    “月，今年22岁。华夏人。不过她父亲是少数名族。这张照片是她15岁的时候拍的，七年前的节，她因为杀死了家族中的十六人被送监狱。”段孝像把女孩的资料都记在脑里似的，很畅地介绍来。

    林儒锐皱眉：“哪里来的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“嘿——说对了！你怎么知她是神经病？”段孝嘿笑两声，语气中带有刺探猎奇事时特有的诡谲兴奋，“躁郁症、重度神分裂、边缘型人格障碍，这人是疯中的疯！她有个小女友，她监狱后，小女友就和别人好上了。本来人家生活得好好的，结果诸神游戏现，月越狱了。她……”

    段孝摸手机，输一连串复杂的密码，调相关档案。林儒锐接过手机，翻了翻：“因生恨？够疯的。”

    图片上是一摊被砍成无数块的碎，裙被血染得本看不原，脑袋被剁得稀烂，只剩两只雪白的小尚且完好，穿着一双尖跟鞋，脚背青蜿蜒，足腕瘦，显得很玲珑，生前应当是个人。

    “她是第二名。”段孝补充。

    “什么第二名？”林儒锐把手机丢还给他。

    “你都没关注积分排名的吗？她就在你面。”段孝无语片刻。不过永远第一的人确实很少关注后面的排名怎么变化，无论是第二第三还是第四，在他们里永远都是‘噢，我后面那些’。

    “但我不记得和她有什么过节。”林儒锐忽然想起什么，“诸神发布的悬赏令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一千万信誉。她还把跟她一样同样丧心病狂的人纠集起来组建成了一个队伍，叫逆命十字。总之你要小心她，她说杀你的时候会开直播给你的粉丝看。”他忽然怒气满满，重重地捶了一记墙，“太嚣张了！”

    林儒锐莫名其妙：“噢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不放在心上啊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知哪葱的威胁我都要放在心上，那我还要不要事了？”月的照片在她指间忽然开始扭曲、发黑，最后被腾起的火焰烧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