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李老师，你怎么会保存着庄晓的照片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认识她？不、不可能，她二十年前就死了，你这样的年轻孩，应该从没见过她才对。”李老师神一变，变得严厉，甚至郁起来，“难你也看过那张录像带？”

    “李老师，我并没有看过您中的那张录像带。”林儒锐察觉她神状态不对，不动声地沉声安抚。她的声音冷且磁，有叫人心安的力。在安抚李老师的同时，又抛了另一个重磅炸.弹：“我认识她，因为我见过她。不是在录像带里，也不是在照片里，我亲见过她本人，站在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李老师像突然不会说话了似的，张无言，好半晌，才面惨白：“不可能，你撒谎，晓晓她，晓晓她……早就自杀了啊。”

    谈话终于正题，她和唐初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，林儒锐将手帕折叠好，放在桌上：“李老师，您知吗？今天早上，松死了一个女生，她是和我同一个寝室的室友，她叫沈茜。”

    “学校里一直有规定，夜晚十二之后，不能再教学楼。但我这位室友好像并不把校规当回事。”林儒锐了把椅坐来，全放松地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这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循规蹈矩、认真听话的好学生了，是掌握话语权的上位者，是一懒散漫步、又威胁十足的狮，锐利的视线似要看穿李老师的双，看透她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今早她被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，脚上穿着沾着烂泥的鞋，七窍血，死不瞑目。在警察赶来前，我仔细查看了她的尸，然后我在她的底发现了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两修的手指在桌上，将一张卡片样的东西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一张二十年前的学生证。

    庄晓的学生证。

    原本林儒锐只是习惯把线索带在上，没指望它发挥什么作用，没想到现在还能一个证据，向一个关键角佐证鬼魂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唐初正躺在床上装睡，闻言不由向林儒锐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神。她们原本的计划并不是这样，而是两个人相互合作，必要时采取非正常恐吓手段，来向李老师当年的真相。向李老师证明鬼魂的真实，不是计划中的任何一环。

    林儒锐递给她一个神，示意放心。

    经过接，她发现李老师是十分有同理心的人，如果直言庄晓的鬼魂游在校园，还在残害无辜学生的命，李老师未必不会理解。用这样的方式的报，可比恐吓得来的信息靠谱得多。

    李老师颤抖着声音：“这张学生证、这张学生证，就是她的没错，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