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中，总不会不翼而飞了。”

    乔尚书听罢心中腹诽：可不是不翼而飞了吗，都飞皇帝私库里去了。

    可惜这话哪怕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，他也不能说，于是只能板起脸：“往年遭逢天灾祸事，这些钱都填去了，总之国库没余钱。”

    季畅却不退让，因为她若一语退让，让的不会是自己的蝇小利，而是整个侯府乃至整个北军的利益。当便：“乔尚书这是不想给北军粮饷？可朝廷的军队却要侯府补贴供养，不知的还以为我家要养私兵呢。”说完不等旁人接话，便又：“季家不敢如此大逆不，臣请陛裁军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，季畅是躬对着御座之上的皇帝说的。

    只这话一，满殿众人不知有多少角搐的，就连御座上的皇帝都不自在的挪了挪——实在不是皇帝不想裁军，在往北疆安人手失败之后，他一个就想裁剪北军以削弱武安侯府的势力。只是北疆还需兵守卫，如今这般已是极限了，再少国门就该守不住了。

    乔尚书当然也明白这个理，原本就黑沉沉的脸当更黑了：“世此言是威胁陛？！”

    季畅不慌不忙，桃中也是一片暗沉：“乔尚书何此言？明明是朝廷养不起这许多军队，难要将士们餐风饮，然后赤手空拳的去对敌吗？”

    乔尚书一噎，脸再厚也不好意思说让侯府钱帮朝廷养兵的话……虽然这在之前是事实，可大家心知肚明与放在明面上是不同的，谁都没那个脸。他也只是尚书而已，自然更没必要说这样的话，平白得罪人不说，传去还不知得被多少人唾骂。

    皇帝居御座，如看戏一般将二人争执看了个全。抛开之前那些微的不自在，此时看着季畅年轻气盛，再看乔尚书被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，却是颇为满意的。

    此时争执告一段落，皇帝也终于开了，却是绝不提裁军：“前两年时有天灾发生，北军粮饷因此被调用些许，后未补齐确实之责。然此时赋税未收，国库拿不这许多银钱也是事实，季世若在此时讨要欠饷，拿不也是有可原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这话基本就是和稀泥，说了等于没说，甚至偏帮明显。

    不过季畅还是“有”的，当退一步：“陛所言甚是。北军欠饷也非一日两日了，如今好歹在朝中正式提及，我倒也不急在这一时。左右如今都在京中，我便等到新税库再说也无妨，届时还望乔尚书莫再推脱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，皇帝和乔尚书的脸都黑了——欠账有多少你心里没数吗？那么多银钱，是想趁着新税库就直接把国库掏空，然后让整个朝廷明年喝西北风吧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