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……她似乎明白了季畅的意思，心里绷的那弦似乎都松懈了来，隐隐约约竟有些兴。可转念又是纠结，毕竟男女成婚调和乃是正理，若是两个女在一起，那又算得了什么？！

    没见过世面的乔小纠结得眉拧成了疙瘩，还是季畅看不去，修的手指指尖在她眉心，轻轻了，问她：“你到底在意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乔玥皱的眉心被开了，却白了她一：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季畅明显觉到她态度松缓来了，整个过程快速顺利得让她都觉得意外，她还以为这事有得磨呢。不过乔玥能接受也是好事，她可不希望对方想不开：“我不说，你说。你觉得我哪里不好，我都可以改，但当初是你撩拨的我，现在也别想扔我脱。”

    乔玥一次知季畅这般无赖，也一次见识了她倒打一耙的本事，可偏偏无法反驳什么。有些憋气的她又想伸手将人推开，可最后还是没怎么，只低语：“你改不了，除非你变成男。”

    季畅眨眨，竟是一脸无辜的反问她：“女就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乔玥不明白她怎么能一脸无辜的说这样的话，难北疆那荒凉之地养来的人，连男女之别都不明白吗？她复又焦躁起来，索直白：“你是女，我们如何能夫妻？！”

    季畅听了却低低笑了起来，笑得乔玥不知所措，讷讷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然而知季畅笑够了也没回答她，反问：“你觉得两个女便不能夫妻了吗？”

    乔玥迷茫的眨眨，觉这个问题超了她的认知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季畅还是笑，笑得有些意味：“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乔玥不知行不行，可也知这样的对话是没有意义的。她不再追问，却听季畅又：“那阿玥你觉得，两个女成婚比男女成婚，又少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乔玥也不知，十六岁刚成年的少女，其实也还是懵懂的。她只知男婚女嫁是常理，调和是正，可谁也没告诉她两个女就不可以。

    乔玥脑乎乎的，觉就要被季畅说服了，又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季畅面上勉力维持着正经，中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——她没想过一向大胆主动的乔玥在这事上懵懂至此，一番话说来她甚至有在诱拐无知少女的觉。

    不过罪恶是没有的，毕竟她们也算两相悦。再则她也不是生来就女，是乔玥先招惹了她，如今乔玥想要独自|也是不可能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