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你妹啊！快给老娘过来，给我说清楚！”

    我用杨柳青给的钥匙打开她家门。穿着睡衣的杨柳青立刻冲到门，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我，绷着脸说：“解释清楚了再来。”

    我后靠着她的门，把我如何如何潜伏在石勇边，如何如何混了他的秽圈，如何如何被他了药，又如何如何万般无奈、被迫被着跟小梅的事全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杨柳青鼓着，“你说你心是极不愿的，如果不是形势所迫，你不会动那姑娘一手指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很后悔？觉得很愧疚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觉得对谁很愧疚？对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我自己。我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人，可却了那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杨柳青突然放松来，轻轻吐一气，从鞋架上扔一双拖鞋，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我换好鞋，她指向浴室，“先去洗澡吧，洗净了，就不脏了。”

    我洗好了来，吃惊地发现杨柳青换了衣服，网状的白趣护士装，白的丁字，到膝盖的白不透明厚丝袜，正靠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睡我？”我睁大睛问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跟别的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关系，你是我炮友，又不是我男朋友，我才不你跟不跟别人呢，只要能让我舒服不就行啦？”杨柳青大言不惭地说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现在觉得我自己是个不净的人你知吗？就是说，我沾上了外面的脏东西，不想污染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杨柳青从床上爬来，站到我面前，仰看着我，“唐婷跟很多男人上过床，你觉得她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从来没觉得她脏过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本心是善良的啊，她跟再多的男人睡觉，她也不是坏女人，不是妇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那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脏呢？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，我觉得杨柳青是上天派来挽救我心灵的天使，一次次把我从神错中拉来。

    杨柳青柔地说：“从你门我看到你的睛，我就知了。你有没有『失』并不重要，只要小白还是那个善良的小白，小青就永远是你贴心小棉袄的小青……好啦好啦，知你心不好，今晚不跟你了，上床陪我睡觉吧！”

    我吐一浑浊之气，对着小青的额亲了一。在上床之前，我说：“既然不了，那你还不把这衣服脱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啊，万一你明早醒了又想上我呢，省得我再穿嘛！”

    我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的脚白的袜袜最好看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得意的杨柳青一坐到我肚上，裹着白厚丝袜的双足一踩在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