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黑板端挂着的时钟，分针越过三十，晨读课铃都快要响了。

    唐青亦的作业放在桌面，她帮忙给学委，心里攒动着担忧，把唐青亦的桌面整理了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棠糖有些坐不住。

    生活委员传了纸条过来问她唐青亦是不是不舒服，有没有和班主任请假。

    她攥着纸条，起离开座位。

    铃声仿若解开封印，相邻的几间教室迅速喧闹起来。

    棠糖走在几个结伴去商店买早餐的男生旁边，他们推推搡搡开玩笑，她便缩着脑袋。

    她不敢声，也绕不开，只是焦急地瞧着脚尖。

    “诶，同学你怎么……”有个男生了声音，随后似有惊奇，“这不是那个谁——”

    男生话音未落，棠糖的手腕便骤然被人握住了。

    “唐青亦！”那人终于。

    冰凉的指尖死死扣在温腻的腕侧肌肤，棠糖却像是被火星溅到，一把火从神经末梢烧上来，烧得她咙发，心腔里慌又惊喜地搏动。

    “唐青亦……”棠糖的视线落在腕，心发，她小声唤，“你来啦。”

    唐青亦把女孩从男生堆里揪了来，拉到自己面前站好。

    她微微蹙着眉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    棠糖仔细观察对方的神。

    唐青亦的眉间了细碎的倦怠，很浅，肌肤薄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脆弱而致的，如同细细雕刻的冷玉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想去班主任那里，给你打电话。”棠糖把唐青亦的指尖拢在掌心，小心搓了搓。

    她心疼坏了，急忙忙问，“唐青亦，你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唐青亦沉默地与棠糖对视，瞳中浸着异样的绪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。

    在棠糖有些手足无措时，她的睫垂落，凑近了女孩。发搔着女孩的手腕，贴着肌肤逐渐，撩拨起细微的颤抖……最终，尾梢搭在了瘦削的腕骨。

    她将前额慢慢、慢慢抵在单薄的肩。

    又极其生涩地蹭了蹭。

    奇妙的击中了棠糖的心脏。

    她的耳边，世界离为真空。

    只余唐青亦压抑过的呼声以及衣料之间的相互挲，轰鸣作响。

    棠糖浑的肌都绷了。

    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突如其来的亲近而战栗眩。

    唐青亦似乎是第一次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她一只手的指尖还在棠糖的掌心，另一只手握住了女孩的腰。

    一不安又偏执地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