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一查？”

    “查就不要了，觉很没礼貌！”宋京京断然拒绝。

    两人赶到国营饭店时，郑海燕早已经在门等着了，她坐在那一担油边上，拧着眉不太兴的样。

    宋京京车：“郑厂，怎么不去等？”

    “里面没位置了，”郑海燕顿了顿又说，“其实我来得早的，那时候还有位，可能是觉得我穷酸吧……”

    宋京京拍拍她的肩，这个年代国营饭店的人据说是在鄙视链的上层。连一些小单位的领导来吃饭，都要看服务员的脸。

    她只能说:“相信我，几年后你再来，他们看见你就跟看见……省一样！”差嘴一秃噜，说了‘上帝’。

    郑海燕只是笑笑摇摇，表示她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此时宋京京也有些担忧：“我们能吃上饭吗？”

    陆怀瑜，“等我一。”

    他把那担油搬上后备箱，又提了一小坛来，就带着两人一起踏了国营饭店。

    柜台的服务员听见有人来，也不抬地问：“预约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怀瑜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，服务员抬先迅速在三人的衣着上扫了一圈。又看了看陆怀瑜的肩章，这才笑了，“不过，军人我们是要优先招待的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到柜台前，陆怀瑜问：“今天有什么菜？”

    “哎哟我们这儿每天来吃的人多，一般都要预先菜的，你们来得也晚，今天这菜都卖完了，就还剩几条鱼和青菜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鱼什么法？”

    “清蒸、红烧，油煎的话要贵很多。”

    陆怀瑜拿椰油，“我知你们的菜都是先好再开门的，后厨现在应该不忙，我借一厨房自己，油我自己，饭菜钱你们照收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服务员傻：“哈啊？”

    “就跟你们大师傅说，我跟他切磋一厨艺，去！”

    陆怀瑜沉声，还唬人的。

    “哦哦，我……去问问？”

    服务员愣愣地往菜的窗喊了一声大师傅，里面立刻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，“嘛，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？”

    服务员：“有位海军中校军官，说要跟你切磋一厨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