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弯腰，与他平视，“你想摸一摸吗？”

    诸葛立犹豫了几秒，，而后用了足足一分多钟，才小心翼翼地摸上石膏像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我第一个雕塑作品，”宋京京朝陆怀瑜鼓鼓嘴，“我怎么看你不是很惊喜的样。”

    趁着诸葛立不注意，陆怀瑜偏在她上偷了个吻，“不，我很喜，很兴。”

    宋京京朝他眨了眨左，“我就知你会兴。”

    陆怀瑜每次成为她的某些‘第一次’，就会发自心地开心，比如第一次画的彩人是他，第一次发表在《延州画刊》的主人公是他，第一个连环画男主角是他……

    “等等，你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宋京京掰着陆怀瑜的肩膀，让他站成跟雕像一个角度和度的样，“让我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。”

    这个石膏像费了她非常多的时间雕琢、打磨，但就是不知哪里有问题，她总觉得跟陆怀瑜的差距还是很大。

    她曾经想就这个问题跟容师兄请教，却被他嘲讽一顿，说她没有学会走就先学飞，没有模特就来……

    她便先搁了，想等全完成了，再去问齐教授。

    此刻她绕着陆怀瑜和石膏像踱着步，转圈，发现有很多细节的地方，确实靠她的记忆和想象，跟他真人有不小的差别。

    而五官虽然几乎一模一样，却少了一些神韵。

    “哎，果然不太对。”宋京京忽然丧气，搭着陆怀瑜的肩膀问：“你说我把它砸掉，回再给你一个，你不会介意吧？”

    陆怀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要吧……”诸葛立怯怯地，磕磕绊绊地声。

    宋京京一怔，神微亮，鼓励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不要啊？”

    “很、很好……”接着，他又说了一些方言，宋京京没听懂，求助地看向陆怀瑜。

    陆怀瑜：“他说，非常好看砸掉太可惜了，不要的话，可以不可以送给他？”

    宋京京眨眨：“你很喜啊？”

    诸葛立犹豫着。

    “但是这个还没完成，要不你看看这个？”

    宋京京拿钥匙，打开自己的屉，从里面找一些卡通动的画稿，想必小孩应该更喜这些。

    诸葛立却指着不远一个画架上的一幅油画，问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陆怀瑜一字一句缓慢地说：“这个可能不是你宋阿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