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光之五

    那晚过後，又隔了几天，小浩 几乎忘了那天的详细形，或许是他心中不愿想起吧，他照旧每天工作、读书。为了完调控少年如兰般正在成熟的心智，许医 这几日来每晚都只能耐着慾望兵不动。在阁楼上虽然夜夜都有真人实境男秀可以看，但 小浩 那一比还壮、比树还结实的尤其是傍晚固定翘起、然後又被主人无视而消的慾求不满的，让许医看每每看得心难耐。

    这几天他也没闲着，他忙着订制几件家俱、为了积累「福份」他在虞县派药行医、还教他们挖了与日常用的井、河分的污；最後，他到 小浩 的雇主家中治好了老太爷的咳症。

    当老太爷命人取厚礼要赠谢许医时，许医「顺」提到了自己家里正好要搬动家俱，看到太爷府上有位十份健壮的年轻人，以前在家附近也看过他、似乎是住在自己那一带，他话还没说完，老太爷早已叫人把小浩传来，吩咐他明天到许半仙的落脚帮忙。

    许医 离去後，老爷(老太爷的儿)又叫了一次小浩，反覆叮嘱他半仙是家里的恩人、在镇善也善名远播，又叫他明天不可以偷懒怕累、人家待什麽就什麽「我看你平时常常看书，总是个上的好孩，明天你好好，以後每旬我去收租不在的那天，就让你书房整理那些书。」小浩如获重宝，回家的路上反覆地打量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是日，被 许半仙 从老太爷带过来大屋，小浩 才知原来 许半仙 在虞县行善落脚的地方竟然就是自己隔，本来想说什麽，却又觉得提及这件事好像攀了许半仙，不敢失了礼份，所以作罢。

    许医 指着门前院的几件家俱说明了该放在厅上的地方，其中一件则是放到房，他还特别吩咐如果觉得了、汗了脱来的衣服要放在门边的一个小盆里。说罢 许医 故无事地迳自房去了，留 小浩 独自着活。

    从小力气大、使力稳，小浩 常常一个人两人份的活，那些大件家他也一个人搞定，不一会便满是汗，他习惯地抓着袖去脸上的汗珠，突然想到那盆，就脱掉上衣放去。说也奇怪，其实他并不是很想脱衣服，只是竟然人家都准备了一个盆，好像就该使用一样……

    在工作之中，小浩 发现大厅的一面墙上(墙的背後是卧房)有一面人这麽、双手打开这麽宽、很大的镜，而且最特别的是这面镜是银白的；小浩虽然有听说，但虞县不是什麽大县、没几个级的达官贵人，他从小还真只有看过映着黄光的铜镜。

    银白的镜比铜镜照得更清晰、更真，就是在河边 小浩 也没有这麽仔细地看过自己的样。认真、老实的个让 小浩 不敢停手边的工作，但每搬动一件家俱，总要有意无意地让他那帅气的脸庞、壮致的腰、结实凸起的肌在那银面镜面前走过几遍，好让自己看个仔细 ― 当然他不知，也同时让许医 近距离把他看个仔细了。

    工作到一半，小浩 走向该搬房里的那件小几，把它抬了起来，走到房门得到允许後才去。去一看，许医正看着床边桌上一枝不知是何草药，一边闻着一边在本上记些什麽；小浩 不敢造次，瞄了一，把小几放好之後就转要去。

    就在他一转、面向房门、客厅的同时，他看到房墙上，正好是大厅那面银镜镶着的位置也有一片像镜一样的亮面。但这片又更特别、它不是能映所照之人影象的镜，在亮面之中看到的竟然是明晃晃的大厅，厅上还有刚刚小浩搬动的家俱，就像墙面的那个份是空着的、可以穿透过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