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嗓训话，狂的声音夹杂着风声，一玻璃碴味，余清音脸也不好看，低着听训。老师开始是不同意余清音参加这次考试的，非说她和周菲态度不端正，让她俩过了年再考，余清音委屈的求了半天，就差挤泪了，终于换来了明天跟着别的班考试的机会。

    上放学了，场上也没有何晓莉和季的人影了，余清音回想起季脸上的痛苦表，看着倒像是真的疼的，估摸着她们应该去了医务室，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去趟校医务室。

    去医务室的路上，余清音又试着给周菲打了个电话，这次终于通了，余清音开宗明义的怒斥她浪哪儿去了，还知接电话。

    周菲乐呵呵的回答：“我妈这不是二胎嘛，有难产的预兆，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赶回来……我当时打着电话就往学校外走啊，刚学校门就没电了，到医院一着急也忘了充电了，这才刚开机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在学校啊，咋去的？”

    “墙啊，多大事”

    余清音用意念给她竖了个大拇指，把逃课说的这么理所应当的人她没见过几个，她叹了气，回归正题：“可让你害惨了，你也不说提前和我说一声”

    “啊？我去的时候看见季了啊，我让她告诉你了啊，还说如果我赶不回来，让你帮我和育老师请个假……”

    余清音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没告诉你吧？”

    她是没告诉自己，但告诉了何晓莉，两个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听余清音这边半天没声，周菲连续发问。

    余清音嗯哦的敷衍了事，她也不好在电话里三言两句说这些糟心事。

    周菲好像猜到了什么一样：“她们不会这么不要脸吧，要是她们又找事记得告诉我啊！”

    余清音摇摇，无奈：“……告诉你？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……我帮你骂她们啊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哦呦，我可谢谢你吧。

    算是明白了何晓莉当时的语气为什么那么笃定了，她早就知了周菲今天来不了了，为了她，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，余清音只觉得可笑，握着手机：“你妈怎么样了，生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生了啊，我刚到医院就生了，给我爸添了个大胖小”周菲眉飞舞，语气里透着喜悦，“我这把年纪了竟然当了，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”

    说着余清音已经走到了校医院楼，她挂断电话走了去。

    这边季和何晓莉坐在一楼的诊室里，等着医生，这个季节学校盛行，医生们忙不过来，一听说季只是肚疼就让她在旁边的房间等着。

    季只觉肚越来越疼，那觉倒像大姨妈来时痛经的觉，小腹坠的痛，她上了趟厕所，扶着墙来，双打颤，何晓莉赶扶着她坐：“你脸怎么这么白，还是很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