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 10

    在车站里，余唯西又打了个电话，那很快就接了，只是语气很冷，没好气地问：“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余唯西也知这件事是自己没理好，忙说：“婶儿，对不起，这几天我……”她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    解释说她因为卖被抓去关了几天吗？

    余唯西茫然，但那似乎也不在意解释了，冷冰冰斥责：“余唯西，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妮儿生来？既然生来了就要负责，你要是不想养就把妮儿给她父亲，又要霸着孩又不愿意好好养算什么？我真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没人的女人！”

    对方说完就挂，余唯西着手机，眶泛。

    她不敢解释，也没法解释，那些难以启齿她都一个人埋在心里。

    到县城已经午六多，她还要往乡赶，因为没有的士和公车，余唯西便五十块找了个电三把她送到了村门。

    四月的七多钟已经天黑了，乡没什么娱乐活动，人们早早关门窝在家看电视，外面基本看不到人，幸好路灯还算亮，她一脚浅一脚找到了屋。

    这家女主人唤凤英，有个儿已经结婚，小两在县城里买的房，凤英是余唯西母亲的好友，当年她生孩后就给了凤英，别的没说，只说怕孩父亲把孩抢走，所以抱到乡来养。

    孩一岁了，她只见过三次。

    生一次，满月一次，半岁一次。孩没姓没名，随着乡叫丫的喊法，唤妮儿。

    也许是于多多少少的愧疚之心，每个月她都寄很多钱给凤英，让她好好照顾妮儿。

    两声敲门，里面便有人应，开门的正是凤英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凤英诧异。

    余唯西放轻声音，“婶儿，我想看看孩。”

    凤英仔细瞧她，叹了气：“算你还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着话，凤英帮她提行李，领着她往屋里走，“妮儿早睡了，前几天回来后上吐泻，幸好也好得快，妮儿面总是黄，县里的医生说让抱到大医院去看看是不是胆有问题，你不知，那白珠都泛黄呢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不知怎么回应，她面上不显，却心急如焚，想上见到她的孩。

    推开吱呀的木门，一个只穿了不的小孩正躺在床上手指，听到人来，立刻反转爬起来看。

    瘦小，面黄，但一双睛却大，圆溜溜地望着人看。

    她不看凤英，却是盯着余唯西，隔了两秒，居然朝她一笑。

    凤英诧异，“这小没良心的，平时哄她都不朝我笑，这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，你一来居然就对你笑。”说着她又叹，“到底是亲生的呢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早就鼻酸，她忍着，小心翼翼将小孩抱起，小姑娘明明不记得她这个人，却是地抱住了她的脖。

    她再也忍不住，豆大的泪珠往淌。

    凤英安她：“我知你也有苦衷，但到底是上掉来的，钱和其他人都是代替不了母的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不知自己不这个孩，但每逢记起孩是从何而来时，心里都是恨的，她也知稚无辜，可对着孩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她的男人，一想起就无法面对这个孩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，她不会家破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