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 32

    刚上路边的的士，电话响了，余唯西以为是陈简言，正要拒接，看了一来电显示，发现是凤英。

    两秒平复绪，余唯西接了电话，那喜气洋洋地说：“妮儿脸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几乎是在她说完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女儿，只是早些时候对妮儿的担忧和慈，此时已被对陈简言的恨意浸染，她又恢复成了最开始那个冷漠的母亲，淡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过段时间我带妮儿过去复查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又是一声“嗯”，那没察觉，自顾自说：“你要是忙的话不用来接我们，告诉我你单位地址，我到时候自己找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还不知我有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凤英略显失望，见她似乎很忙没空说话的样，又：“那到时候我再打给你吧，你先忙。”

    余唯西挂了电话，心中沮丧而难过。

    她被人欺负了没本事欺负回去，只能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孩。

    租车司机许是无聊，与余唯西拉起家常，“姑娘你得这么好看，女儿一定像你，很可吧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戳中余唯西的心，说实话，妮儿得并不像她，但仔细想想，好像也不怎么像陈简言。

    想到陈简言，余唯西又气又恨，牙齿发。

    她回到租房，将磨刀石直接甩垃圾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天没去云霄了，尽傅九没问责，但余唯西也不好意思一直请假。

    照例炖了汤，跟行尸走似的拎着保温饭盒到云霄，将饭盒放桌上后，楼碰到阿雅，阿雅告诉她，傅九已经好几天没来云霄。

    傅九不来，老师却很准时，一来就让余唯西回顾上一次教的东西。

    余唯西回顾了，老师脸很难看，怪气地问：“余小，你课后到底有没有练习？”

    余唯西没脸开。

    老师隐忍不悦，耐心教导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后，终于课，老师跟逃难似的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余唯西叹一气，打算去找傅九谈谈，问问他只学画行不行，因为她不仅没有音乐细胞，连音乐细菌都没有。

    走到一半又记起傅九几天没来了，想着放在他桌上的汤，她往楼上走，想把汤拿给阿雅喝。

    刚到门，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咦，傅九今天也来了啊，真巧。

    余唯西正走，听到里面有个男声不耐烦地问：“就这样放过那臭娘们儿？”

    臭娘们儿？哪个臭娘们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