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.

    顾临渊说得没错，这些的确是发期的前兆。

    和以往每次经历过的都不同，以前许朝会在发期来临前提前注抑制剂用来压制。而这次为了保证信息素的治疗效果，他不能服用任何药，否则极有可能会事倍功半。况且他们已经在同一间病房呆了快三个月，就算现在再用药恐怕也没多大作用了。

    医生给的建议也是顺其自然。第二天在行了两个小时多的检查、确认各项机能已恢复如常后，顾临渊才被允许院。午他们就被送到了一崭新的公寓。里面发期所需的东西皆一应俱全，一件不差。

    当然这次依旧是在对外保密的况行的。

    晚上许朝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，用移端终端在面前投映星际最新的军事新闻观看。他看起来很镇定，神如常，还时不时地记录着一些这几个月发生过的重要的事件。

    但顾临渊却像坐不住似的，先是换了件家居服去一楼转了一圈，回来后看到许朝看得认真他又一扎了浴室里，过了快一个小时才来。这时他已经穿上了浴袍，淋浴后发上没的一滴一滴落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此刻房间已然飘散着一淡淡的香气，甜的信息素气味悄然浮动在空气中。顾临渊边发边用余光观察着许朝，心里忍不住想对方现在心如何、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——许朝没有再排斥过我的亲近，而且我们相也比之前和缓洽了不少，所以现在算是真正接受我了吗？不然为什么不反对我和他一起度过发期呢？……那他对我的喜又是什么程度的呢？

    从昨天他对许朝说那句话、到医生提议最好正常度过这次发期、甚至再到现在，许朝的表现都很平静，并未提反对意见，似乎已经安心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虽然这次发期确实不可避免，但是……

    他在净机上接了一杯，然后走到许朝边坐，把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，低声说：“……喝吧？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