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研究所的时候其实不是很顺利，因为我的统计学实在不好，经常要去见教授时，

    我的压力都很大，因为真的没有度。

    他刚从国回来。

    因为我们一年级开始就必须要找指导教授，

    因缘际会，我完全没有其他选择，因为我是晚学的，考试备取第9名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平均一两个礼拜要Meeting一次，他的办公室不在系上，要走过一个大场，

    老师们的宿舍区，三房一厅的格局，跟系上另两个老师共用，我倒是极少这里遇到另两位。

    我的老师今年才40岁，但看起来更老一，材中等偏胖壮，

    已婚，老婆是台湾人但在国任教，有两个国中的女儿，得满漂亮的(照片)。

    他应系上的邀请回国任教，之前在国待了20年。

    他很老，采自由放任式。

    从未对我生气过，即便我实在没有度，除了一回，那次我的东西连动也没动，

    他没看我，也不说话，看起来像是在生气，我非常张，因为念大学的时候，

    我的教授是那会把学生的课本从三楼扔去的那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那是一个天气不好也不坏的午，也有风，但空气仍旧闷的，有雨来的气压，我依约来到他的办室，

    像大楼或公寓的一栋建筑，旧旧脏脏的，了门铃，老师来开门，已经跟了他一年多，

    我的个是一直放不开的，所以也没有熟到什麽程度。

    我拿自己东西放在客厅的餐桌上，那是一个木制的餐桌度的桌，四边都可坐人，

    我和老师坐在一边转角，老师说话的时候跟我靠得很近，我有些不自在，

    其实也不碍事，只是正常来说，一般人说话不会靠那麽近，也可能是我太。

    他去书架拿了几本书给我，接着他来到我的左後方，略弯着腰跟我说话，

    靠得满近，我大概向左转45度就要跟他嘴对嘴了，我觉得好怪，

    虽然从来也没有对他有过幻想，不过真的有什麽也并不…排斥就是。

    老师翻开他已经摺角的页数给我看，

    没有说话的时候，我就听得到他的呼声，到底那边真的满安静的，也不是在路边，

    我的呼不顺畅起来，因为我不习惯跟人靠那麽近说话，

    必要的时候，我甚至是会憋气的。

    老师一只手搭在我的右肩上，他的右耳轻轻撩了我的左耳一，我只能眠自己：老师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