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翎笑着，比方才更烈地回吻他，他的手架起她两条，缠绕回他腰侧，孔翎夹着他的腰，受他的手指在她细白皙的上来回抚摸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的黑发里拨，另一手去他的耳垂，他将灼硕大的贴在她的裙。

    然后，柏彦伸手指，从她的边缘了去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孔翎的咬住他的手指，轻哼了一声，睁开，对上他倏然缩的瞳孔。

    她的毫无疑问是致的，可却奇地。

    他将手指撤来，当着她的面捻了捻，那涩的令他不可置信，两人停了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睛，似乎不可置信，问她，“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明知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孔翎脯还在起伏着，她缓了一气，攀着他的手臂，回望着他，诚实，“男人的。”

    柏彦兀自笑了一声，声音中有几分嘲讽，“你晚上跟男人过？”

    孔翎边笑容依旧yan，她平静地，那双瞳孔里的望如般飞速褪去，渐渐无波无澜，“过，两次，都是。”

    柏彦看着她，那双直直往沉，他不再说话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放开她，重新站在她面前，不再与她有任何肢纠缠，寒着嗓音继续问她，“他和你是什么关系？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孔翎没有犹豫，“炮友，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之一。”

    柏彦面苍白，呼缓了一分，那双漂亮的眸得如同风暴来临前。

    偏偏他声音还是那样克制冷静，只有一丝聊胜于无的破碎。

    “你有几个炮友。”

    孔翎沉默一瞬，“四个，如果你愿意，你就是第五个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，像听见了什么十分好笑的话一样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刺耳突兀。

    他侧过脸，看了桌上的那碗面，顿时觉得嘲讽极了。

    孔翎只是定定坐在那里看着他，看着他在不甘和痛楚中挣扎，却没有伸手拉他一把。

    那碗面果然已经坨了。

    他费力煮来，又给她凉喂到嘴边，到底，她只吃了一。

    不，半。

    还说什么要与他命百岁。

    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他底微微有些发红，忽然转，盯着她，用那沾着别的男人的手指和拇指攫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柏彦纤的手指缩，好像要将那在她脸上都净一样。

    她看他痛苦，看他咬牙，压抑着问她，“为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孔翎在剧痛中依旧攒一个浅笑，眨着睛问他，“什么为什么呀，老公？”

    “闭嘴——”

    他在这一声里真的动了怒，靠近她视她的双，压抑着低吼，“你怎么可以……？！”

    她浅浅蹙起秀气的眉，角却还是扬着，声音破碎，“你疼我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柏彦死死看着她，剧烈起伏，孔翎看着他越来越红的双，心底那刺忽然久违地复苏，又蛰了她一。

    那痛又钝又尖利，痛得人心脏收缩，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“你问什么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有这么多男人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