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芸打定了注意直研，就递了申请书，被通知需要找到三位正教授推荐。因她素日里成绩就优异，为人谦逊有礼，因此找了前两个教授都很顺利。第三个教授林芸想到了自己的系主任，平日里德望重，在系里也说得上话。

    她来到办公室，敲了敲门，桌后的主任看到她来，还对她笑了笑，地招呼她坐。“是林芸啊，坐吧。”

    林芸简单说明了来意，成德更是加了笑意，为表亲切他甚至坐到了她旁边，拍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呢，平时品学兼优我是知的，只是这直研的名额就这么几个，申请的人呢也是太多了。所以，我看你还是需要拿一些诚意来。”

    林芸心立沉了半截，想不到平日一本正经的主任居然想要潜规则？这是林芸没想到的，她避开成德伸过来的手，无端觉得恶心，这办公室的每一寸空气都是污糟的。

    “那我恐怕无缘您这个推荐了，打扰了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慢着......你这学生就这么来去自如，未免太不尊师重教，不把人放在里。万事要成总是要付些代价。你这么走了，我想没有人敢给你推荐。”林芸被他拦住。

    林芸嗤笑一声，“那恐怕，贵校与我无缘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没那么容易去。”成德脸沉来，乌云密布。林芸反手制住他，自小学武的她自然不会被他吓住，“主任恐怕没仔细看过我的档案，D市林家不是吃素的，若是您没听过，本校优秀毕业生林湛您总知的，我的亲哥哥。”

    成德确实没想到这么个平日里低调不显的女学生会是这背景，早知如此，他是绝不会打她的主意。

    林芸看他不言语，又说，“放心，今天我在办公室没听见任何话，我就当没有来过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言之意是不会去宣扬。

    林芸安全了办公室，心还是奇差无比，原本顺利的事这估计难办了，成德在系里的威名不是虚的，他若是从中阻挠，直研的名额定会有变。

    看来要重打算了。

    回了宿舍，林芸在床上，闭沉思。蓝礼询问况，林芸看宿舍没有其他人，把况跟她简单说了，蓝礼靠了一声，“没想到死老人老心不老，这么龌龊。那你怎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“试试其他教授吧，不然，只能考别的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却没有注意门闪过一个人影，听了两人的对话，中一亮，匆匆又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