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意识在他查到“枝枝早已死去”的时候彻底湮灭。

    “哥，这次是意外。”沈灵枝听得心惊，立打断，“今晚你也很累了，去休息吧，这里有唐少没问题的。”哥哥还不知唐斯年已经把他当成中钉。

    几个男人其实都不想走，但看女孩一脸疲惫，心疼之余没有留，依次别往外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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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希望她被关在房间里挣扎绝望，只想让她好好活着，跟他在一起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沈灵枝抱住他的手讨饶，“我不该不打招呼就跑去透气，今天是我活该，自作自受！”

    唐斯年坐在床边，神微凉，手指却是怜般抚摸她脸颊，“住在唐家就是唐家的人，理应由我看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人心难测，但只要不择手段日复一日地调教，就能把一个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闭嘴了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沈望白低给妹妹找拖鞋，方便她床走动，直起腰才发现唐斯年还立在原地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已死之人，他的囚禁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知你状况特殊，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自由自在到跑？”唐斯年用指腹轻柔挲她角，及她明净的底一闪而过的惧意，动作一顿，心尖蓦地疼了。

    枝枝死了，现在的她不过是借尸还魂，苟延残活着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香消玉殒。

    她傻不拉几地指着自己，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最后俩字轻悠悠，意味。

她好方。

    唐斯年咀嚼她的字，“透气，嗯？”

    可以预见未来枝枝后团腥风血雨（doge脸）

    真要拖到明天她就惨了，她有预。

    “睡吧，小灵芝，我们明天有的是时间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沈望白起，“你们都回去吧，今天的事非常谢各位，改天我请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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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知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祖父囚禁过祖母，爷爷囚禁过，父亲囚禁过母亲。

    沈灵枝不知短短一瞬他涌动的万千思绪，满脑都是他那句“知你状况特殊”。

    沈灵枝正打算起，被唐斯年单手住。

    “我留，你们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让我到有压力……”这话倒是真的，“从你拿枪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是没想过禁，这是他从小在方面被输的第一意识。

    沈望白皱眉，“今天枝枝就是在你们唐家事……”

    唐家人没有得不到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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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室诡异的静。

    “你清楚我为什么拿枪。”

    沈灵枝被他摸起了一。

    沈望白见妹妹这么说，也不再辩什么，叮嘱她好好休息，顺手带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