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怡对曲樾的改观，得从舒怡智齿这事说起。

    自从盛家老爷葬礼回来，舒怡便隐隐觉得牙疼。一开始，她没太注意，只觉得吃东西的时候有牙齿蠢蠢动的疼，她以为是上火了，于是随便吃了清火药；等到牙疼到影响到她正常的和睡眠，她才发现——她智齿了。

    说一般人智齿都是十八九、二十岁；舒怡没想自己二十四五了，居然还会智齿。

    疼痛细细密密地冒尖，疼得舒怡半夜爬起来跑医院，结果刚门就在电梯遇到正晚归的曲樾。

    大晚上从外回来，还一脸疲惫，这形，怎么看怎么容易让人想歪。

    舒怡捂着起来的脸，见着曲樾，只是略微了，谁知对方居然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 曲樾问，比划了一，“牙齿疼？”

    “智齿。正准备去医院。”舒怡只好简单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医生。”

    舒怡这才想起当初曲樾给她的名片上，确实是什么科的医生来着。

    “你在腔科有认识的人吗？”舒怡于是问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曲樾，“你先张嘴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一秒手指便伸了过来，轻托着她的，往上抬了抬，摸着她微起来的位置，示意她张嘴。

    舒怡不由的张开了嘴，曲樾便凑过脸去，用手机打着照明，检查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微凉，漂亮的手指修有力，将检查她空腔这尴尬的动作地无比优雅、绅士，半没有猥琐的意味。

    舒怡垂眸凝视着他专注的眉，和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的直鼻梁，忍不住了神，直到——

    “你这智齿是垂直着牙槽的，可能要掉。”半晌后曲樾松开手，“要我帮你预约医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啊。”

    疼成这样，大概也只能了，舒怡于是。

    曲樾于是打电话帮她约了医生，结束的时候他问她：“姓名？”

    “舒怡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shu个yi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不就是个预约吗。

    舒怡最后还是乖乖报上自己的名字。曲樾打完电话才转向她：“你明天去拍个片看看，今天先拿药消炎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一连报给舒怡好几个药名。

    舒怡对药名完全不熟悉，直听得一脸懵。

    曲樾于是笑笑：“不好意思，职业习惯，不然我把药名发给你？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比了比自己的手机，舒怡于是只好将自己的号码报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