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一路从周慢的住回了自己家，那药膏的作用很不错，虽然开始有些辣刺激得人很不舒服，但让姜远走路的姿势没那么别扭。

    姜远开门的时候，发现姜立国居然在。

    餐桌上摆着一个糕和几盘冷掉的菜，姜远一看就知不是姜立国自己厨的，他心里随意发散的想那可能是姜立国从哪里打包的。

    姜立国就坐在餐桌旁边喝啤酒，看见姜远带着一脸伤回来，没有向以往那样骂骂咧咧，只是沉闷的喝着酒，浑上是遮掩不住的颓废的中年男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生日？”

    姜远看着姜立国那令人牙酸的样，随问了一句，不是关心，而是嘲笑。

    姜立国重重地放了手上的啤酒罐，把易拉罐扁，砸到了姜远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生日。”

    姜远一愣，摸手机看了一时间，发现还真是。

    过完今天他十七，时间过得还快。

    姜远皱了皱眉，十分厌恶地说：“次不要搞这些东西，恶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非要跟我搞成这样？”姜立国脸涨得通红，不知是因为难堪还是愤怒，他猛地声音像是在增加底气似的说，“我可是你老！”

    他上有着失败男人的挫败，和酒气怒意织起来，让他看起来又可怜又让人作呕。

    “远远，你就不能和别人家孩那样好好读书好好上学吗，天天打架你以后能什么，有什么息？”

    姜远掏了掏耳朵说：“你还是叫我婊生的儿顺耳一，少给我来这，怕你死了我把你骨灰给扬了？”

    他了手指咧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，说：“放心吧姜立国，我惦记着你的养育之恩呢，肯定会帮你养老，不过呢，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生病，我可不会有什么耐心伺候你，要么你就盼着自己早死，永远没有老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姜远说完也不看姜立国什么表，直接回了房间关了门。

    他倒在了床上，看着灰白的墙，吐了一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