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迸溅开来。

    一迹溅在白素的手背上，她眉垂,掩去了其中复杂的神。

    她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,伸手去拉白颂的胳膊：“怎么又不穿鞋就跑来,家里又不是所有地方都铺着地毯,脚心受凉了很容易冒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好多年不说了，白素以为自己早就淡忘了，但没想到看到白颂的时候,意识就说了来，甚至越说越多，像是要把之前那些年欠的都不回来似的。

    与其说她恨白颂，倒不如说她恨白颂对自己的不信任，对她们妹分的漠然。

    如果白颂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，她只会是自己的好妹妹，也只能是自己的好妹妹。

    正如她对白颂保证的那样，只要白颂乖乖的，她就会照顾白颂一辈。

    真照顾一辈。

    但如果白颂不乖的话，她不介意让白颂也尝尝，什么叫被至亲至的人忽然背叛的滋味。

    白颂有些心虚，挠了挠脸依偎着白素的胳膊使劲蹭了蹭，撒：“哎呀，现在天还不冷的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白素冷冷说：“所以你脚疼活该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因为白颂是个大哈，经常不是磕伤就是扭伤，家里常备着活络油和跌打酒。

    白素扶着她在二楼的小客厅沙发上坐，转在屉里拿医药箱，熟练地剪开一团纱布，倒了药酒给白颂一。

    白颂受伤的那只脚踩在脚凳上，而白素就单膝半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白颂看着白素微微低，黑的发丝垂在脸颊两边，一双眸认真专注盯着自己的脚，嘴角弯弯，轻声叫：“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白素都没抬。

    白颂试探着问：“，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？”

    白素手一抖，正好在她的伤，疼的白颂倒一凉气，皱着五官泪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