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？”白素轻蔑地瞄了一柳叶，“她确实应该害怕，但她怕的不是我，是你！”

    白颂一愣，显然不知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倒是柳叶颤抖的幅度更大了，大得甚至白颂都不知该怎么安抚她。

    白素恻恻说：“你以为她是在我手后才来求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难不是吗？白颂眨了眨，茫然地看向白素。

    “不，不要说，我求、求你——”柳叶泪满面，她拽着白颂的手，甚至想要捂住她的耳朵，遮住她的睛，“颂颂，不要听，不要——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！”白素哈哈大笑，残忍地说事实，“她第一次来白家，找的还不是我呢，是你爸！”

    柳叶抱住脑袋，掩耳盗铃似的不愿听。

    “她当时就开始跟你搞好关系了吧，但那时候应该只是想通过你见你爸，但后来你爸妈事了，她就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我想玩个小游戏，就请她当演员，片酬不低，她同意了。”白素挑眉，意味看着白颂伸去打算去搀扶柳叶的手，“看来她的演技还不错，否则你也不会在被骗财骗之后还一脸的圣母样。”

    白素嫌恶地皱眉：“看得人犯恶心。”

    她不是恶心白颂，只是恶心白颂这样无条件相信的不是自己！

    白颂宛若雷劈，她怔怔地看着满是痛苦歉疚的柳叶，张嘴想要对峙，但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
    柳叶伸手去挽留白颂：“颂颂，你听我解释，我当时没想到她会那么对你，我真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