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，将手上的事几乎都理了。

    她立了遗嘱，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白颂，甚至对公司未来几十年的发展都好了规划，随时都准备离开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有一天，所有的事全都理完了，久不着家的白素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来看白颂，而是等白颂睡着之后，悄悄来的。

    她怕看到白颂因为看到自己时黯淡来的眸，更怕其中夹杂着的淡漠和厌恶。

    她有些激动，她就要永远跟白颂在一起了，但也有些难过，不知白颂知真相之后，会不会恨她，不过她不了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医生说白颂的心脏经不起折腾了，再这样去，白颂迟早会事的。

    她决不能让白颂事。

    白素贪婪地看着白颂，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，她知真正和白颂在一起后，她就没有机会再看看这个人了，所以看一少一。

    等到快天亮的时候，白素才去。

    而白颂，是在系统的警报声中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白颂一咕噜翻起床，她差从床上栽倒来：“你怎么不早提醒我？”

    系统也没想到，她刚从白颂这里回去就自杀，愧疚：“我打了个补丁，休眠了一会，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白颂几乎是连带爬到了白素的卧室，卧室门没关，浴室的灯亮着，但里面悄无声息，安静地好像没有人似的。

    白颂急忙去推门，从里面反锁了，又使劲哐哐哐拍打门，大叫着白素的名字，但里面毫无回应。

    白颂急忙打了急救电话，又去将保姆挖了起来，找到了备用钥匙。

    开门之后，一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白素和衣躺在浴缸里，鲜血顺着她耷拉在浴缸上的手腕留来，染红了整个浴缸的，来也染红了整个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