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似的，对生活充满希冀，对未来充满幻想。

    而现在——

    白颂在生不如死的日，姜堰也是知的。

    毕竟她就是楚娆。

    白颂脖上有两伤疤，一是她在刺了楚娆一刀之后抹脖的细刀痕，而另一则是她在黑冉试图侵犯她时白颂毅然选择自杀的刺痕。

    姜堰摸了摸自己心的位置，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凸起，是合了楚娆之后现的，是白颂当年刺中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疤痕不是去不掉，而是楚娆想留着。

    时时刻刻提醒自己，她被自己心的人杀死。

    这疤痕支撑着她在界最艰难的岁月，若不是这烈的恨意，她本不会任由自己被心吞噬脱离人间界而选择从无间渊爬上来，若不是想活着回来报复白颂，她本不会为了生存摒弃良知，在界肆意厮杀只为了夺取气增自修为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姜堰留着它，只是为了告诫自己，这一切都是白颂着自己的见证。

    她慢慢伸手，指尖轻白颂脖上的伤痕。

    白颂的厉害，睫轻颤，嘴里溢一丝粘腻的声音，向着姜堰的怀里更靠近了些，甚至还微微仰着脸去索吻。

    姜堰低，吻上那双微凉的，泪终于顺着角，落在白颂的脸上。

    白颂动了动，慢慢睁开睛，双一片迷茫，夹杂着痛楚。

    姜堰中一片死寂，有些慌和焦躁。

    白颂在抗拒自己！

    是呀，她怎么可能不憎恶，厌弃自己。

    吞噬了她的人，不顾她的意愿霸占了她的，如果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的话，她拼死也要和对方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