堰微红的角，凑近姜堰的耳朵：“姜堰,我知你可以祛除的气,我知你已经顿悟多年,只差机缘便可飞升，我求你，去吧,不要再因为我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早该死的,现在……都是赚的,天无不散的筵席,姜堰，让我们珍惜接来的时光，不要留遗憾,也不要不舍。”

    “终亦是起，你会开始新的征程。”

    白颂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，所以她只能提前将这些话说来，她怕来不及，更怕某一天她没醒来，姜堰又为了她傻事。

    姜堰四肢僵，就像是被囚禁在一空壳里一般，完全动弹不得，大脑一片空白，讷讷说：“不，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可以活更时间，如果不是因为我，即便你死了也可以修鬼，再不济也是转世投胎，本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变成修，被灵气重伤，最后灵魂衰弱，魂飞魄散，连重生转世都不能。

    不，是我害了你，是我害了你呀！

    “姜堰，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，谢谢你给了我难忘的一生。”白颂说着她从未说过的最温柔最的话，她慢慢吻上姜堰的，即便虚弱，脸苍白，但都遮掩不住她那双闪亮璀璨的眸，犹如夜幕的星，耀夺目。

    哪怕世间消亡，它也永世不朽。

    “我从未被人过，是你告诉我被全心全意着时是多么幸福好。”不是童瑶、佟嘉卉、阮阮还是白素，甚至是楚娆，姜堰，她们都度过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，“我能受到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唯一遗憾的是，我辜负了你的。”白颂心疼地摸了摸她的，她说的隐晦，姜堰以为她说的是刺了自己一剑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我的错让你滋生了心，让你偏执地将自己囚禁。”

    “幸好，我迷途知返了。幸好，我还有机会告诉你，我你！”

    她的话，姜堰听得认真又专注，但她的大脑就像是浆糊似的，无法真正的独立思考。

    她明白白颂的意思，但却无法一字一字分析白颂的字，她的神经衰弱到极，灵台模糊，注意力完全不能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