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说着姜堰，而姜堰自认为只要能救白颂，她甚至愿意自己替代白颂去死。

    她觉得，这禁法简直就是为她俩量定的。

    而且她觉得更白颂一些，一定能为白颂输送更多的寿命。

    但现在……

    惨痛的现实彻底将她击垮，姜堰颤抖，满是疑惑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我的吗？白颂，你起来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会这样？！”姜堰一拳砸在墙上，裂犹如蜘蛛网似的蔓延开，整面墙摇摇坠。

    白颂简直都快哭了，非得把这层遮羞布掀开，到底对谁好？

    “姜堰，我……”白颂前发黑，她能受到自己的灵魂度在慢慢减弱，她垂死挣扎着，“姜堰，我是真的喜过你的，我也不知，不知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姜堰盯着她衰败的面容，努力压抑着哭声，想抱住她，却无从手。

    “喜过？”姜堰忽然笑了，笑的哀恸绝，笑的凄惨可怜，“是因为楚娆？”

    是因为我不是楚娆，还是因为楚娆的那些事？

    “姜堰，我不想的。”白颂完全不知自己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，毕竟遇上这么偏执的数据，她是真的不知所措，“有时候，你会让我有些害怕。”

    白颂虚弱，但因为姜堰的执着，她无法脱离这个世界，只能继续在这已经快要失去生命气息的里继续挣扎。

    “害怕？”白颂的真让姜堰无法接受，她几乎坐不住，抓着白颂的肩膀，“你为什么害怕我，你本不必害怕我。”

    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，白颂咬牙：“我怕你伤害我，最主要的是——我怕你伤害自己！”

    她哭着说：“一切都是我的错，一切都是因我而起，你是无辜的，我不能，不能让你承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