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给方茹一考虑的时间，才说：“对你对研究所而言，都没有坏。”

    “对我没有坏？”方茹架嗤笑一声，觉得这话简直虚伪至极，“我平白无故被你们抓过来实验，你说，我有选择的权利吗？”

    白颂没有丝毫的羞愧，甚至不好意思，反而是非常直接地说：“所以你合，也能少受痛苦。”

    方茹珠滴溜溜地转，白颂眯了眯睛，心里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。

    方茹盯着监视，神锐利，就像是在透过监视看镜后面的白颂，看的白颂后背一，她咧了咧嘴，笑的不怀好意：“我想要的，我会亲手抢过来，不需要白教授施舍。”

    白颂心里咯噔一声，绪难免急躁，她端起手边的杯咕咚咕咚去一大杯凉白开，平息了心底涌上来的焦躁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加重了语气，警告：“方茹，我知你异能突破无极限，但这里毕竟是研究所，守卫森严，设施先，你不要盲目自大！”

    “是自大，还是自信，是盲目，还是心里有数。”方茹一都不像是刚被白颂压制一的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的弱势一方，她地了，细的尾微微上扬，“教授不知我想要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白颂狠狠皱眉，啪的一声直接关了通讯。

    有什么好嚣张的，还不是被关在实验室不能来，白颂翻了个白，叮嘱系统记得把明天的试验计划群发给研究院，自己则准备洗洗睡了。

    完全不知自己这边关掉监控画面之后的实验室，整个空间似乎都震了一，躺在床上的方茹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，她的黑影晃了晃，扭曲着和本人分离，顺着墙直接溜了实验室，在研究所里借着光影的遮掩，肆无忌惮地转。

    就在影盲目找不到目标窜的时候，突然一顿。

    原来是一直很在白颂边的那个叫和何玫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何玫徘徊在走，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嘟囔什么，几次三番在一扇门前停，鼓起勇气想要敲门但最后还是及时地收住了手，脸上满是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