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茹要给异能者们一个说法，她又不可能动白颂，所以她只能用何玫开刀。

    毕竟如果是何玫的话，也是有机会在药剂里手脚的。

    而白颂，在她刚起这个念的时候，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白颂一脸倦容，哑着嗓疲惫地说：“你别动她，我把最新研制的药剂给你，包括方，这次你们自己炼制，中间我不手。”

    方茹：“方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白颂有些弱，说了两句话就有些撑不住了，“可以延异能者异能增时效的药剂，可以随携带，若是觉异能不住了，喝一就可以蓄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早就研制来了？”方茹眯，掐住白颂的脖颈，“要不是为了何玫，你本不会拿给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拿给你？”即便是被掐的差断气，白颂也没再怕的，她甚至期待方茹对自己彻底失望，甚至想要杀死自己，只要她但凡丁想要自己消失的想法，执念解除，她就能从虚拟世界脱离，回到现实世界了。

    她底冷笑：“你是我的仇人，我想你死还来不及呢，又怎么会把这样的好东西到你的手上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方茹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了，但每一次，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还像是一把尖刀，刺在她心尖最柔的位，鲜血淋漓，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她重重抓住白颂的衣领，气大的像。

    白颂眯着睛看她，眸光无波无澜，甚至本没有她。

    方茹咬着牙瞪着白颂，她着白颂的，一字一句说：“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
    而白颂似乎也没意外，她闭上，懒得再看方茹一。

    在她的心中，早就已经彻底无视方茹了，她被动承受着方茹给予的一切，但她就像是一只沉睡蛰伏的雄狮，早晚有一天会突然醒来，咬死方茹，替自己报仇。

    方茹也看来了，但她不在乎，她只在乎现在的白颂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