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不知对方能否会听到，但这句话更像是她对自己说的。

    昨晚折腾了那么久，白颂的神状态不怎么好，面也有些发白，这一切都被何玫看在里，疼在心里。

去死，但不就是不，你上确实没有任何值得我的地方，迄今为止你过的事也完全没动我，欠你的我早都已经还清了，没必要再迁就你，如果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的话，就别怪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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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反抗，只有改变，才有机会迫使数据被动放手，找到突破回到现实世界。

    何玫自己倒是看得了神，眶迅速就红了，咬着牙骂：“禽兽！”

    系统：“……”其实早就应该反击了，只是白颂虽然冷血无，但心却意外地很，对自己的德要求也很，以至于她一直被困在愧疚的枷锁里，受了不少委屈。

    白颂一不在意，甚至都没附和一声，

    “有事耽搁了而已。”白颂随解释，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，双叉的很开，还一摇一摆的，像极了排队投河的企鹅。

    大片大片的青淤紫痕就这么暴在众人面前，除了何玫的其他人底带着些许震惊，多看了两之后被何玫狠狠瞪了几，立刻低，观鼻鼻观心，视线再也不敢

    摆平了方茹，白颂即可起床，赶去了和何玫约好的地。

    飘了。

    白颂微微低，纤细脆弱的脖颈，虽然故意穿了一件带着领的衣服，但吻痕是在太多了，本遮挡不住。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？”白颂看她一，何玫挠了挠脸，讪讪笑了笑，“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颂不知数据是从到尾没有意识，还是它受损太严重，自我封闭了那段记忆。

    何玫觉白颂整个人都有些虚弱，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要倒似的。

    她已经不需要再委屈自己洗白求得方茹的原谅，毕竟刷好度的世界里她除了不告而别之外，从未过真正渣对方的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只是在何玫碰上白颂胳膊的瞬间，她明显觉到白颂整个肌都是僵的，像是在戒备。

    毕竟——照先前几个世界的路走去，那就陷了死循环，没完没了，本无法脱离虚拟世界。

    她再一次伸了手，这次白颂想要躲开的时候，膝盖忽然一，茶店直接栽倒去，被何玫疾手快拽了回来，这才没有再一次闪躲。

    她赶忙迎上去，甚至想要搀扶白颂的手，语气难掩焦急：“教授，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数据在敢来的话，她是有权利正当防卫的。

    见她终于想开了，系统也不着痕迹松了一气。